。” 姑娘递给他一张表格，“记得带上身份证复印件，到时候要登记。”

林一填好表格，又回去取了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中介姑娘。走出中介公司时，天已经亮了，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早餐店飘来包子和豆浆的香味，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零钱，还是没舍得买，只是在路边的水龙头接了点水喝。

到了公司，林一如往常一样提前到岗，开始打扫办公室卫生。他拿着抹布，仔细擦拭着办公桌，连键盘缝隙里的灰尘都擦得干干净净。张晓萌踩着点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一杯星巴克咖啡，身上穿着新买的羽绒服，看到林一在打扫，嘴角撇了撇，没说话，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开始刷购物软件。

李姐和老郑也陆续到了，李姐看到林一，笑着说：“林一，这么早就来了？真是勤快，难怪张主任总说你踏实。” 语气里带着一丝敷衍，林一知道，李姐是怕得罪张晓萌，故意说些场面话。

林一点点头，没说话，继续打扫。他不想和同事们过多交流，怕听到嘲讽的话，也怕自己的情绪失控。

上午 9 点，张主任召开部门例会，主要讨论学术文化节后续的总结工作。张晓萌坐在张主任旁边，穿着漂亮的连衣裙，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眉飞色舞地汇报着自己的 “工作成果”：“这次文化节能顺利举办，主要是因为方案设计得比较周全，尤其是嘉宾接待和应急措施，都是我反复修改过的。活动中遇到的一些小问题，也是我及时协调解决的。”

张主任听得连连点头，时不时表扬几句：“晓萌说得对，这次文化节办得很成功，你的功劳最大。以后部门有重要工作，还是要交给你这样有能力的人来做。”

林一坐在角落，手里拿着笔，却没有记录 —— 他知道，张晓萌说的那些 “功劳”，其实都是他熬夜做出来的，可他却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会议快结束时，张主任突然看向林一：“林一，这次文化节的总结报告就交给你写吧，下周一早上之前提交给我，要详细一点，包括活动数据、存在的问题和改进建议。”

林一愣住了，总结报告需要整理大量的数据，比如各院系的参与人数、嘉宾的反馈意见、活动的开支情况，还要分析活动中存在的问题，至少需要两天时间才能完成。而他周末要去发传单，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他想开口拒绝，可看到张主任严肃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 他知道，拒绝只会招来更多的麻烦，说不定还会被扣除更多的绩效。

“好的，张主任，我会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