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张晓萌接过奶茶,连句 “谢谢” 都没说,继续低头刷视频。林一则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开始整理明天 “教学工作推进会” 的参会名单。他需要逐一给 12 为老师打电话,确认他们是否能参加,还要记录下他们的特殊需求 —— 比如有位老教授需要无障碍通道,有位年轻老师希望会议时间能提前半小时。
他刚拨通第一位老师的电话,张晓萌就突然喊道:“林一,我手机没电了,你把你的充电宝借我用一下。”
林一的手机正在通话中,充电宝还插在手机上。他指了指自己的手机,示意正在忙,可张晓萌却直接走过来,一把拔掉了充电宝的插头,拿过来说:“你先跟老师说晚点再打,我急用。”
电话那头的老师还在说着什么,林一只能连忙道歉,说 “稍后再联系”,然后挂了电话。他看着张晓萌拿着自己的充电宝,心安理得地给手机充电,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只能强忍着。
晚上七点,其他同事都下班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林一一个人。他还在整理上个月的工作台账,需要把每一项工作的完成时间、负责人、验收结果都记录清楚,明天要交给张建军审核。打印机还在嗡嗡作响,打印着他的工作记录,每一张纸都沉甸甸的,像他此刻的心情。
突然,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林一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语气,才按下接听键。“儿子,吃饭了吗?” 母亲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丝关切,“你爸昨天去地里干活,腰又疼了,我想带他去市医院看看,需要点钱。你要是手头紧,妈就跟你二姨借,你别担心。”
林一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想起自己这个月的工资 —— 基础工资 4500 元,扣除社保和公积金 800 元,再加上被砍到 800 元的绩效奖金,到手只有 4500 元。交完 1800 元房租,再给父母寄 2000 元,剩下的 700 元要支撑一个月的生活费,连吃饭都要精打细算,更别说给父亲看病了。
可他不想让母亲担心,只能笑着说:“妈,我刚发了工资,明天就给您寄 3000 元,您带爸去最好的医院检查,别心疼钱,不够了再跟我说。”
挂了电话,林一靠在椅背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办公楼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有他的工位还亮着。他想起张建军的傲慢,想起张晓萌的自私,想起党政办公会的虚伪,想起自己被挪用的绩效奖金,心里充满了无助和愤怒。可他又想起老周的话:“没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