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的身体,“做个好梦。”
他转身,拉开寝宫的门,无声地融入门外廊下的阴影里,消失不见。
门轻轻合拢。
寝宫内恢复了寂静,只有冷卿月自己急促的、无法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滴落的、雨后的残滴声响。
她撑着梳妆台,指尖冰凉,身体却热得不像话。
唇上还残留着被用力碾过的触感和属于他的气息。
腰间以下那处冰凉的氵/显/意,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镜中的她,银发凌乱,眼眸湿润,脸颊潮红,嘴唇红肿,衣襟微敞。
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欺凌过、却又从骨子里渗出媚意的脆弱与糜艳。
她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翻腾的羞怒与混乱,被强行压了下去,重新凝结成一片冰冷的沉静。
只是那冰冷之下,有什么东西,已然被彻底搅动了。
她走到门边,拿起那本古籍和羊皮纸,抱在怀里。
皮革和纸张的冰凉触感,让她滚烫的掌心稍微得到一丝缓解。
然后,她走向浴池的方向。
需要冷水。
很多很多的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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