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紊乱的呼吸声。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的意味,像是要证明什么,又像是要抹去什么。
她开始挣扎,手抵着他胸膛推拒,指甲甚至隔着衣料掐进了他的皮肉。
但艾瑞泽纹丝不动,反而吻得更深,更重。
另一只手甚至滑到了她的后背,隔着丝质寝衣,掌心熨帖着她脊椎的曲线,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寝衣的料子太薄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轮廓,那纤细的腰肢,柔软的曲线,以及……逐渐升高的体温。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冷卿月几乎要窒息,艾瑞泽才猛地放开她的唇。
额头却依然抵着她的,呼吸粗重滚烫,喷洒在她潮湿红肿的唇上。
碧绿眼眸暗沉得如同暴雨前的沼泽,紧紧锁着她氤氲着水汽的银蓝色眼睛。
他的目光下滑,掠过她泛红的脸颊,凌乱的衣襟,最后停在她腰间以下的位置。
那里,烟青色的丝质寝衣,紧贴着她的身体,布料被某种细微的氵/显意,浸染出一点颜色略深的、不规则的痕迹。
艾瑞泽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沙哑和一种恶劣的了然。
他凑到她耳边,用气音,一字一顿,缓慢而清晰地说:
“嫂嫂。”
“你氵/显/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又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冷卿月所有的感官。
羞耻、愤怒、以及身体深处被强行勾起的、不受控制的反应,交织成一片燎原的火。
她的脸瞬间红透,连尖耳都染上了绯色。
艾瑞泽说完,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然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往后退开一步。
骤然失去支撑,冷卿月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扶住了身后的梳妆台。
艾瑞泽抬手,用拇指重重擦过自己湿润的唇角,那里还沾着她的气息。
他碧绿的眼眸恢复了些许清明,但深处依旧翻滚着未熄的暗火。
“看来,”他声音依旧低哑,“也不是完全没有不同。”
他弯腰,捡起刚才在纠缠中掉落在地上的那根木簪,放在梳妆台上,与她从藏书室带回的古籍和羊皮纸放在一起。
“晚安,阿璃月。”他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掠过她潮湿的唇,绯红的脸,和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