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车门。
冷卿月坐进去,他也坐进驾驶座。
车子平稳驶出停车场,汇入夜晚的车流。
车内一片寂静,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
冷卿月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肩上的西装外套散发着清冽的雪松气息。
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他的味道。
她想起他撞开门时那冰冷骇人的眼神,和那句“处理干净”。
这个人,远比她想象的更危险,也更有……力量。
“谢先生,”她忽然开口,没有回头,“今天谢谢你,不过,你怎么会……刚好有‘门路’处理这种事情?”
谢淮允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他知道她会问。
他也知道,刚才的冲动,已经暴露了太多。
但他不后悔。
看到那个肥猪靠近她,听到她电话里惊慌的声音时,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差点当场崩断。
“以前帮过一些人的忙,积攒了点人脉。”他选择了一个模糊的回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她侧脸沉静,眼睫低垂,看不出情绪。
“是吗。”冷卿月不置可否,她转过头,看向他开车的侧影。
线条利落,那颗泪痣在车外流转的光影里时隐时现。
“谢先生做哪一行的?好像从来没听你提过。”
谢淮允沉默了几秒。“做一些投资和咨询,杂七杂八,不太固定。”他顿了顿,补充道,“放心,是正当生意。”
正当生意?冷卿月心里冷笑。
能瞬间调动人手、在那种地方强行带走两个有头有脸人物的“正当生意”?
她没有再追问。
逼得太紧,反而不好。
至少目前看来,他对她没有恶意,甚至……保护欲过剩。
车子停在她小区楼下,谢淮允下车,绕到另一边为她开门。
“今晚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
他看着她,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只是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阴郁,在夜色下更明显了些。
“如果还有麻烦,随时找我。”
“好。”冷卿月脱下西装外套,递还给他,“衣服,谢谢。”
谢淮允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
他的手指有些凉。
“晚安。”他说。
冷卿月点点头,转身走进单元楼。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