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他低声说,语气是面对她时独有的、强行压抑过的柔和。
然后,他转向门口那两个黑衣男人,语气恢复冰冷:
“处理干净,该留的证据留好,这位王总,还有外面那位薛女士,”
他顿了顿,嘴角扯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请他们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别再来打扰冷小姐。”
“是,谢先生。”两个男人应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的王总架了起来。
王总吓得魂飞魄散,想要求饶,却被堵住了嘴,拖了出去。
门外,薛莹似乎也被控制住了,传来压抑的呜咽声。
休息室里只剩下冷卿月和谢淮允。
灯光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令人作呕的酒气和刚才的混乱气息。
谢淮允站在她面前,背光而立,身形高大,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他低头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尚未完全平息的、骇人的暗流。
冷卿月拢了拢肩上还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西装外套,抬起眼,看向他。
她的心跳得依然很快,有劫后余生的余悸,也有……对眼前这个男人更深一层的惊疑。
“谢先生,”她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微哑,“你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还有那些人……”
云巅会所安保森严,他不仅自己上来了,还带了人,并且如此迅速、如此……狠厉地解决了问题。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邻居能做到的。
谢淮允看着她眼中清晰的怀疑和警惕,眸色沉了沉。
他缓缓抬起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但在半空中停住,手指蜷缩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我有些门路。”他简单解释,避重就轻,“这种地方,只要肯花钱,总能找到办法。”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缓,“吓到了吧?我们先离开这里。”
他没有过多解释,但刚才展现出的手段和气势,已经彻底撕破了他那层温文尔雅的伪装。
冷卿月心知肚明,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她点点头,跟着他走出这间令人窒息的休息室。
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薛莹和王总不知被带去了哪里,安静得诡异。
谢淮允护着她,走向专用电梯。一路无人阻拦,直达地下停车场。
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已经等在那里。
谢淮允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