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此血,灼你眼盲——”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尾音带着颤,却又猛地收住,归于一片死寂的拨弦。
余音在房间里袅袅散去。
贺峥抬起头,看向冷卿月。
他额角沁出细汗,胸口微微起伏,那双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桃花眼里,此刻却异常明亮。
紧紧盯着她,像是在等待什么重要的评判。
冷卿月安静地听着。
不得不承认,贺峥确实才华横溢。
这首歌的歌词精准地捕捉到了姬染那种在绝境中绽放、带着毒汁的美丽,旋律的起伏也与角色的命运贴合。
尤其是副歌部分那种玉石俱焚的决绝,几乎能让人看到姬染自刎前那一瞬间的眼神。
“怎么样?”贺峥问,声音有些干。
“很好。”冷卿月诚实地回答,“特别是‘爱是砒霜吻在刃上’那句,很贴姬染对魏无咎那种扭曲的感情。”
贺峥眼睛更亮了,他放下吉他,身体前倾:“你也觉得那是爱?扭曲的,带着恨的,但也是爱?”
这个问题有些微妙。
冷卿月想了想:“至少对姬染而言,那是她能理解的、最接近‘爱’的一种情感了。
掺杂了太多别的,但核心……或许有。”
她顿了顿,“不过,我觉得你副歌最后那句‘只求此血,灼你眼盲’,可以再收一点。”
“哦?”贺峥挑眉。
“姬染自刎,是为了最后的诅咒和报复,也是为了解脱。
但她未必真的指望自己的血能‘灼盲’魏无咎。
更多的,是一种姿态,一种宣告——‘你看,我终于挣脱了你的棋局,用我自己的方式’。
所以,情绪上可以更空茫一点,而不是纯粹的恨。”
冷卿月说着自己对角色的理解。
贺峥认真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打着节拍,若有所思。
“空茫……宣告……”他重复着,忽然咧嘴一笑,“有道理,果然找你是对的。”
他重新拿起吉他,按照冷卿月说的感觉,试着哼唱修改后的副歌尾句。
将那种嘶吼的恨意减弱,加入了一丝更飘忽、更冰冷的余韵。
哼完,他自己都觉得更对味了。
“谢了,冷老师。”贺峥放下吉他,语气比之前正经不少。
“不客气,贺老师自己早有想法,我只是提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