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画布的沙沙声,和他逐渐变得沉重的呼吸。
他画得很慢,不时停下来,盯着画中人出神。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多画面——她刚才沐浴后湿润的头发,水珠滚过锁骨,没入更深的地方;
她练习时微微蹙起的眉尖;她接过咖啡时,指尖无意间擦过他手背的微凉触感……
下腹骤然绷紧,一股燥热直冲头顶。
他猛地停下笔,将调色板扔在一边,双手撑在画架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闭上眼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胸膛起伏。
不行,还不是时候。
不能吓到她。
要慢慢来,一点点靠近,一点点蚕食。
让她习惯他的存在,依赖他的“好意”,直到……再也离不开。
他重新睁开眼睛,眼底翻涌的暗潮被强行压回深处。
他深吸几口气,平复了身体的躁动。
走到工作台前,打开电脑。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调出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更多冷卿月的照片,甚至有几段从远处拍摄的、极其短暂的日常视频。
他新建了一个子文件夹,命名为“收藏-0423”。
将今晚拍下的、冷卿月丢弃衣物的楼道监控片段,以及几张特写照片拖了进去。
做完这些,他关掉电脑。
走到墙边,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冷卿月的脸颊。
“晚安,宝宝。”他对着满墙的照片,轻声说。
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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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冷卿月起床,并没有察觉任何异样。
她拎起门边的垃圾袋,下楼扔掉,然后去附近的早餐店买了豆浆油条。
回来时,在电梯里遇到了同样晨跑回来的谢淮允。
他穿着灰色的运动服,额发被汗水濡湿。
几缕贴在额前,呼吸略显急促,脸上带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晕,看起来清爽又富有活力。
看到冷卿月,他眼睛一亮,露出惯常的温和笑容:“冷小姐,早。”
“谢先生早。”冷卿月点头示意,注意到他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出去跑步了?”
“嗯,习惯了。”谢淮允走进电梯,按下楼层,很自然地将手里的纸袋递过来。
“刚路过那家新开的烘焙店,看刚出炉的可颂不错,买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