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年看了她许久,才缓缓道:“恨有了,绝望有了,美也有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但还不够‘碎’,姬染不是一开始就心如死灰的公主,她是被一寸寸打碎的。
你要让看的人,能听见她骨头裂开的声音,不是‘砰’一下,是‘嘎吱……嘎吱……’慢慢来的。”
他示范了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从强撑的平静到嘴角一丝无法控制的抽搐。
“痛到极致,不一定是大哭大喊,有时候,一个眼神散了,比什么都有用。”
冷卿月仔细听着,将这些要点刻进心里。
又是整整一个下午的打磨,直到那截练功服下的腰肢似乎真的承载了亡国之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痛楚。
离开时,林鹤年摆摆手:“去吧,别丢我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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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镜当天,冷卿月穿了件样式简单的米白色连衣裙。
长发用一根乌木簪松松绾起,略施薄粉,唇色用的是自然的豆沙红。
既不会过于随意,也不显刻意雕琢,符合一个待选演员的状态。
江煦开车送她到试镜所在的影视公司楼下。
“我就在附近。”江煦将车停稳,“结束打电话。”
冷卿月点头,独自走进大楼。
试镜安排在十一楼的一间中型会议室。
走廊里已经有不少等待的演员,大多年轻漂亮,各自拿着剧本或低头看手机,气氛有些微妙紧绷。
冷卿月的出现引来一些打量目光,有好奇,有审视,也有认出她后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寻了个角落位置坐下,安静地翻阅手里做了密密麻麻笔记的剧本片段。
“冷卿月?”一个略显耳熟、柔柔细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冷卿月抬头。
眼前站着一个女孩,个子不高,穿着浅粉色针织衫和白色棉裙。
长发披肩,长相甜美幼态,一双眼睛圆而明亮,看人时带着天然的无辜感。
正是苏幼音。
她手里也拿着《烽火映山河》的剧本,封面上用荧光笔标着“女主角:燕玉婷”。
“真的是你啊。”苏幼音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在她旁边空位坐下。
“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也来试镜郑导的戏,你试哪个角色呀?”
“姬染。”冷卿月合上剧本,语气平淡。
“姬染?”苏幼音微微睁大眼睛,掩唇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