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那杯已经变温的水,指尖发白。
凭什么?!那个创可贴明明都快掉了,有必要吗?!
还有,医药包给那个女人是什么意思?!她才是感冒的那个!
冷卿月看着手里被塞过来的医药包,又看了看自己手上那只傻乎乎的黄色小鸭子,轻轻眨了眨眼。
她转头,看向莫晓芙,似乎才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太好,站起身走过来:
“莫小姐不舒服吗?医药包在这里,有感冒药。”
莫晓芙看着她平静的脸,还有那双清澈得仿佛能倒映出自己此刻扭曲表情的眼睛。
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背过去。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不用了,谢谢。我助理那里有。”
说完,她猛地站起身,凳子腿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头也不回地进了屋,“砰”地关上门。
冷卿月站在原地,看了看手里的小鸭子创可贴,又看了看莫晓芙紧闭的房门,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极浅,很快消散。
她走回花圃边,继续清理杂草,动作依旧不疾不徐。
上午的插曲很快过去。
下午的访谈在村里一个相对宽敞的堂屋进行。
嘉宾轮流进入,回答一些预设的问题,也接受直播弹幕的随机提问。
轮到冷卿月时,她坐在简单的木椅上,面对镜头和主持人,姿态端正却不僵硬。
问题大多围绕她最近的“风波”和参加节目的感受。
她回答得谨慎而诚恳,承认过去的错误和迷茫,表达对这次机会的珍惜。
语气平和,没有卖惨,也没有激进辩解。
当被问及未来的打算时,她停顿了一下,清亮的眼睛看向镜头:
“我想好好演戏,可能听起来有点空,但这是我现在最真实的想法。”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
直播弹幕飞快滚动,有嘲讽,有质疑,但也有少数几条表示“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至少态度还行”。
莫晓芙是下一个。
她调整好状态,笑容甜美地回答着问题,努力展现自己活泼亲和的一面。
然而,当一条弹幕被主持人念出:“晓芙觉得这次节目里,哪位嘉宾最让你意外呢?”她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
最意外?还能有谁?那个装模作样的冷卿月!
她心里翻腾,嘴上却保持着得体:“大家都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