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一夜,第二天清晨才放晴。
山间空气清新湿润,带着泥土和草木的芬芳。
节目组安排上午自由活动,下午进行简单的访谈环节。
莫晓芙因为昨天淋雨,早上起来就有些鼻塞,心情更加不虞。
她坐在院子里的小凳上,捧着一杯热水,看着冷卿月拿着一把小锄头,在院角那小块荒废的花圃里清理杂草。
冷卿月换了件米白色的棉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臂,动作不紧不慢。
偶尔蹲下拔除根茎较深的杂草时,裤腿绷紧,勾勒出小腿流畅的线条。
柯少扬从屋里出来,一眼就看见这一幕。
晨光熹微,落在她低头时柔顺的发顶和专注的侧脸上。
她手指沾了泥土,却并不显得脏,反而有种奇异的……鲜活感。
他脚步顿住,站在门廊下,有些挪不开眼。
“少扬哥,早啊。”
莫晓芙的声音打破寂静,带着刻意扬起的轻快,“我好像有点感冒了,头疼。”
她揉了揉太阳穴,眉头轻蹙,试图引起注意。
柯少扬“嗯”了一声,视线却没从冷卿月那边完全收回,心不在焉地问了句:“吃药了吗?”
“还没……”莫晓芙正要继续,却见柯少扬已经转身朝屋里走去,嘴里嘟囔着:“我记得我带了个医药包……”
他是去给自己拿药?
莫晓芙心头刚升起一丝期待,就见柯少扬拿着医药包出来,径直……走向了冷卿月。
冷卿月正拔起一丛顽固的草根,手上用了点力,虎口处昨天贴的粉色兔子创可贴边缘翘起了一点。
柯少扬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动作有点粗鲁地拉过她的手。
“创可贴湿了,换了。”他语气硬邦邦的,从医药包里拿出一个新的、印着黄色小鸭子的创可贴。
撕开,不由分说地贴了上去,把那个旧的扯掉扔进旁边垃圾筐。
整个过程快得像是在处理什么紧急伤口,耳根却红得可疑。
冷卿月任由他动作,等他贴好了,才轻声说:“谢谢柯老师,其实已经快好了。”
“没好透就别沾水。”柯少扬站起身,把医药包塞回她手里,“拿着,万一……别人要用。”
说完,他像是完成什么重大任务,转身快步走回自己屋,门关得比昨天还响。
全程被无视的莫晓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