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联系了薛莹,要求最迟明天必须给出明确答复。
否则,他们将考虑替换人选,并保留追究‘消极影响节目筹备’的责任。”
江煦语气没什么起伏,但眼神微冷,“施压。”
冷卿月接过水杯,温水润过喉咙。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身边沉默却专注的少年。
“那就回复吧。”
她放下水杯,声音清晰,“我同意参加,但是,合同必须修改。
第一,安全条款要明确节目组的责任边界;
第二,形象争议条款需对等,若因节目组恶意剪辑导致,他们需负责澄清并赔偿;
第三,酬劳支付改为录制结束后一次性付清,不得附加任何与播出效果挂钩的条款。”
江煦迅速记下:“条件有点硬,他们可能不会全答应。”
“谈判本来就是互相让步。”冷卿月转身面对他。
“底线是第一条和第三条,第二条可以谈,但必须有制约。
告诉他们,这是我‘静养’后,能接受的、唯一健康的合作方式,如果不行,”
她顿了顿,眼神平静,“我可以继续‘静养’,直到合约自然到期。
只是不知道,节目组临时找人替补,来不来得及。”
她将“静养”两个字说得轻缓,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江煦看着她,她站在窗边的光晕里,侧脸线条柔和,眼神却清冽坚定。
他忽然觉得,她似乎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需要被保护。
“我去谈。”江煦收起手机。
“辛苦了。”冷卿月语气缓和下来,带了点真实的歉意,“这些本来不该是你这个年纪该处理的事。”
江煦抬起眼,黑沉的眸子看着她:“我选的。”
简单的三个字,堵回了她后面的话。冷卿月微微一怔,随即唇角轻轻弯了一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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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煦的谈判比预想中艰难,但结果尚可。
节目组和公司显然没料到冷卿月这边态度如此强硬且有备而来。
拖到最后一刻,最终在安全条款和酬劳支付方式上做出了让步。
形象争议条款改为“若因单方面恶意剪辑导致,经第三方评估确认后,节目组有义务配合澄清”。
薛莹打电话来,语气复杂,说不出是恼火还是别的什么,最终只硬邦邦地通知了录制时间和集合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