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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树影摇曳,远处城市轮廓隐在淡淡的暮色里。
这是一个新的起点,虽然依旧孤立无援,但至少,不再是医院那四面苍白的墙。
她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林鹤年老师的号码,发了条短信:
“林老师,我已出院。下周一开始上课,可以吗?”
过了一会儿,回复来了,只有一个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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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冷卿月的生活极其规律。
上午研究《田园牧歌》已知的嘉宾信息和往期节目风格,揣摩可能的人设和应对。
下午去林鹤年那里上课,从最基础的呼吸和发声开始,被骂得狗血淋头,然后一遍遍重复。
晚上则对着江煦找来的经典电影片段默戏、练习。
江煦找的化妆师和造型师很快到位,两人都很有想法,看了冷卿月素颜和之前的造型照片,眼睛都亮了。
“底子太好了,以前简直是暴殄天物。”
化妆师是个扎着小辫的年轻男人,叫阿Ken,说话直接,“清冷感要保留,但得加点活气儿,不然太疏离。
眉毛弧度改一下,眼妆重点在睫毛和眼线,唇色用豆沙或干枯玫瑰系……”
造型师Lisa则带来了几袋衣服,都是基础款式,但剪裁和面料讲究。
“颜色以米白、浅灰、燕麦色、雾霾蓝为主,款式简单,突出线条和质感。配饰尽量少,一两件点睛就好。”
冷卿月任由他们摆布,看着镜中的自己一点点变化。
还是那张脸,但眉目间的郁气被柔化。
苍白被巧妙地用腮红和修容转化为一种干净的脆弱感,唇色浅浅,眼神清亮。
衣服上身,柔软的针织衫,垂坠的阔腿裤,勾勒出纤细却不干瘦的轮廓。
整体感觉,像一株被细心打理过的、带着露水的白色花枝,安静,却不容忽视。
“好看。”
江煦不知何时靠在门边,手里拿着杯水,看了她一眼,给出了两个字评价,语气平淡,但目光多停留了几秒。
阿Ken和Lisa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又叮嘱了一些护肤和穿搭要点,才离开。
公寓里只剩下冷卿月和江煦。冷卿月还穿着那身新搭配的衣服,站在镜子前稍微转了个身。
江煦走过来,把水杯递给她:“节目组那边,有动静了。”
“嗯?”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