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融为一体。
一股熟悉的、清冽如松针的暖意,从宝石接触肌肤的地方缓缓弥漫开来,流转全身。
与她体内的“寒溟”、“万古长春令”之力非但不冲突,反而隐隐形成一种更为稳固平和的三角循环。
槐玄看着她戴上项链,看着她颈间那一点属于他的墨绿光泽。
翡翠绿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彩,仿佛夜空中炸开的星火,亮得灼人。
心脏狂跳着,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收下了,她戴上了。
这比任何言语的承诺,都更让他心神激荡。
冷卿月抚了抚颈间的宝石,抬眸看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狡黠的微光。
“戴着,挺合适。”
她的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评价一件寻常饰物。
可槐玄却听出了其中隐含的、一丝极淡的……认可,甚至可以说是,亲昵。
血液轰然冲上头顶。
所有离别的愁绪,未来的不确定,在此刻都被这股汹涌的、近乎晕眩的喜悦冲散。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清艳容颜,看着她眼中那点少见的、真实的柔软?
只觉得喉头发干,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叫嚣。
他猛地站起身,带倒了石凳,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他却浑然不觉,两步绕过石桌,来到她面前。
冷卿月依旧坐着,微微仰头看着他,神色平静,只是长睫轻轻颤了颤。
两人距离极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混合着一丝即将远行的风尘与紧张。
能看到他翡翠绿眸子里翻腾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炽热情感。
和那张俊美脸上无法掩饰的、近乎笨拙的渴望与忐忑。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穿过亭角,恰好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笼罩在一片温暖而朦胧的光晕里。
槐玄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紧紧盯着她的唇,那嫣红的、总是吐出冷静话语的唇瓣,此刻仿佛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冷卿月……”他声音沙哑,低低唤她的名字,目光在她眉眼唇齿间流连,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眷恋。
他没有再问,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这样深深地看着她。
离别的时光像无形的沙漏,催促着他,也煎熬着他。
他想记住她此刻的样子,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