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但冷卿月知道,分离妖丹本源,哪怕只是一丝,也绝非易事。
必伴随极大痛苦与风险,且对他今后的修行根基必有影响。
更重要的是,这等于将他的一部分生命本源,与她绑在了一起。
“为什么?”她盯着他,声音发紧。
槐玄没有避开她的目光,翡翠绿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深沉如海的情意。
“因为我不放心。”
他顿了顿,“死劫未过,前路未知,我不能陪在你身边的时候,总得……留点什么给你。”
他的目光扫过她腕间的“寒溟”和收在袖中的“万古长春令”。
“这些灵器虽好,终究是外物,这个……是我的一部分。”
他声音更低,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戴着它,就像……我还在。”
秋风穿过亭子,卷起他额前几缕碎发。
少年俊美的脸上带着离别的决绝,和一种献祭般的、纯粹的赤诚。
冷卿月看着石桌上那条光华内敛的项链,又看向他眼中那片毫无保留的翡翠色深海。
心湖之中,那层坚固的冰面,仿佛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发出“嗤”的声响。
剧烈的涟漪以不可阻挡之势扩散开来,撞击着长久以来构筑的冷静与克制。
理智告诉她,不该收下如此沉重、牵扯太深的馈赠。
可心底那处被他一凿再凿、早已松动的地方,却叫嚣着另一种声音。
她沉默了许久。
久到夕阳又下沉了一分,暖金色的光线变得斜长。
最终,她伸出手,指尖触及那微凉的链身,将项链拿了起来。
墨绿宝石在她掌心散发出温润的光,仿佛感应到她的触碰,内里的星云流转得更加活泼了一些。
“会很疼吧?”她忽然问,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平时柔软了些许。
槐玄微微一怔,随即明白她问的是分离妖丹本源。
他耳根泛起薄红,别开脸,声音闷闷的:“……还好。”
冷卿月没再追问。
她拿起项链,指尖灵巧地解开搭扣,将项链戴在了自己纤细的脖颈上。
墨绿的泪滴宝石恰好坠在她精致的锁骨之间。
温润的光泽与她白皙的肌肤相映,墨绿的链身隐没在月白衣襟之下,只露出一小段暗银的细光。
项链戴上的一瞬,那宝石光华微微一亮,随即彻底内敛,仿佛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