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他耳根瞬间烧红,一路蔓延至脖颈。
他想移开视线,却又像被磁石吸住,无法从她沉静的侧脸上挪开分毫。
“所以,”冷卿月涂完药,用干净的鲛绡绷带小心包扎好他手臂的伤口,打了一个利落的结,才抬眸看他。
眼底清澈如镜,映出他此刻怔忪又狼狈的模样,“下次别那么急着拼命,你的命,也很重要。”
她站起身,将药瓶收好,走到一旁的水晶盆边净手。
水流声淅淅沥沥,在寂静的内室里格外清晰。
槐玄依旧坐在榻边,看着她月白色的背影,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在澄澈的水中揉搓。
水珠沿着她莹白的腕骨滑落,没入袖中。
方才被她触碰过的地方,残留着药膏的清凉和她指尖微暖的触感,像烙印,烫得他心尖发颤。
一种从未有过的、滚烫而汹涌的情绪,冲垮了他所有强装的冷淡与别扭。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牵动内伤,踉跄了一下,却不管不顾,几步走到她身后。
冷卿月刚擦干手,转过身,便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灼亮得惊人的翡翠绿眸子。
少年比她高了大半个头,此刻微微低头,额前碎发有些凌乱,呼吸略显急促,带着药香的清苦气息扑面而来。
他紧紧盯着她,眼神执拗得近乎凶狠,又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然。
“冷卿月。”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冷卿月微微偏头,神色如常,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仿佛真的不懂他在问什么。
她这副模样,让槐玄心头那股火烧得更旺。
他咬了咬牙,往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他能看到她眼中自己清晰的倒影,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干净冷冽、此刻却仿佛沾染了他体温的气息。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耳根红得滴血。
翡翠绿的眸子里翻涌着激烈的挣扎与渴望,“我对你……我……”
“嘘。”冷卿月忽然抬起食指,轻轻抵在了他的唇上。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有些干燥的唇瓣。
槐玄所有未出口的话语瞬间哽在喉咙里,瞳孔骤缩,身体僵直如石。
冷卿月仰着脸看他,清澈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