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正小心擦拭着自己的佩剑,脸上带着未褪的紧绷。
沈霁山则立在门边,霜色常服纤尘不染,神情疏淡,正与门外一名龙宫侍卫低声交代着什么。
似乎是关于后续行程与暂时休整的安排。
片刻后,沈霁山转身入内,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
“龙王陛下已应允,我们可在龙宫休整数日,养好伤势,备齐所需,再前往南疆神木林。
期间,龙宫不会限制我们在外围活动,但凌霄殿与几处核心禁地,不得靠近。”
他顿了顿,看向冷卿月:
“冷姑娘,你体内情况特殊,‘寒溟’既已与你血脉相连,后续借用其力对抗天陨,需得你完全掌控此镯。
这几日,或许可向龙王陛下请教一二。”
冷卿月抚过腕间玉镯,点头:“我明白。”
“至于木灵器……”沈霁山的目光落在洛灵儿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神木林情况不明,木修然态度难测。
灵儿姑娘的身世,或许是一把钥匙,也可能……是变数,需妥善应对。”
洛灵儿身体微微一颤,将脸埋进冷卿月的臂弯。
冷卿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有多言。
议事暂歇,众人各自回安排好的厢房调息。
映月阁足够宽敞,每人皆有一处独立的静室。
越祈瑶带着仍有些恍惚的洛灵儿离开,徐明瑾也起身告退。
沈霁山最后看了一眼窗边依旧维持着姿势的槐玄,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终究没说什么,转身离去。
室内恢复了寂静,只有深海潜流抚过殿外珊瑚丛的细微呜咽,以及……槐玄压抑着的、略显紊乱的呼吸声。
冷卿月从榻上起身,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玄晶地面上,走向窗边。
听到脚步声,槐玄脊背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却没有回头。
冷卿月在他身侧停下,目光落在他紧握的拳上,又上移至他苍白俊美的侧脸。
“伤得很重?”
“……死不了。”槐玄的声音沙哑干涩,依旧硬邦邦的,眼睛却紧闭着,长睫颤动。
冷卿月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紧抿的唇角——那里有一道细小的裂口,血迹已干涸成暗红色。
微凉的触感让槐玄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翡翠绿的眸子直直撞入她眼底。
那里面翻涌着未散的血气、痛楚,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