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水于孤,有救命之恩,亦有知己之义。孤与她,结义为兄妹。
此镯,是信物,亦是承诺。护她,亦护她血脉。”
广场上一片死寂。
连挣扎着站起的槐玄都忘记了动作,翡翠绿的眸子死死盯着冷卿月腕间的玉镯,
又看向敖钦,再看向脸色变幻的敖漾。
冷卿月心中微震。
水灵器……寒冰玉龙笛……竟早已在母亲手中,还化为了这枚自她记事起便戴在腕上的玉镯?
敖漾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再怎么自负,也清楚“寒溟”所代表的含义,更明白父亲对那位已故人族的特殊情谊。
强娶故人之女,还是身负龙宫信物之人……这已不仅仅是“胡闹”可以形容。
“父王……”敖漾试图辩解。
敖钦却不再看他,转向沈霁山等人,目光扫过他们身上的天玄宗服饰,以及槐玄身上明显的妖气与重伤痕迹。
“天玄宗弟子,还有这位……妖族小友。
你们此番前来东海,搅扰我儿婚典,可是为‘天陨’之劫,寻那五灵器?”
沈霁山压下心中惊涛,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姿态不卑不亢:
“晚辈天玄宗沈霁山,见过龙王陛下。陛下所言正是。
我等为应对天陨,需集齐五灵器。得知水灵器可能在龙宫,特来恳请。
不想途中遭遇风暴失散,同伴被困,又生诸多误会,冒犯之处,还请陛下海涵。”
敖钦微微颔首:“五灵器,孤知晓。金灵碎玉铃,火灵凤翎扇,你们已得其二。”
他的目光再次掠过冷卿月,意有所指,“水灵器‘寒冰玉龙笛’,确曾为龙宫之物。
但孤方才已言,此物早已赠予微水,化镯护身。
如今,它属于她的女儿。”
他看向冷卿月:“此镯与你血脉相连,已不可分割。
它不仅是水灵器,更是维系你体内那股被封印力量的平衡之物。
若强行剥离,于你,有害无益。”
冷卿月抚上腕间玉镯,感受着其中流淌的、与她心跳隐隐共鸣的温润力量。
原来如此……母亲留给她的,从来不止是一件遗物。
“可是陛下,”越祈瑶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焦急,“五灵器缺一不可,若无水灵器,如何应对天陨?”
敖钦沉默片刻,道:“水灵之力,未必一定要‘寒溟’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