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缠着越祈瑶问东问西。
徐明瑾抓紧时间巩固剑术,偶尔向沈霁山请教。
沈霁山大多数时间都在静室打坐,气息越发沉凝。
槐玄依旧神出鬼没,只是每夜冷卿月入睡时,总能感觉到窗外那道熟悉的、无声守护的气息。
白日里,他有时会消失半天,回来时手里总带着些新鲜的野果或山泉,默默放在她窗台上。
然后迅速离开,仿佛只是随手而为。
出发前夜,月色清朗。
冷卿月独自在村外小溪边漫步。溪水潺潺,映着星月银辉。
她腕间玉镯在月光下流转着温润光华,与腰间碎玉铃、怀中凤翎扇隐隐呼应。
三股属性迥异却同样精纯的灵力,在她周身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
槐玄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而立,望着流淌的溪水。
墨蓝色的劲装几乎融于夜色,只有那双翡翠绿的眸子,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东海……”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很危险。”
“嗯。”冷卿月应了一声。
“海里……和陆地不一样。”
槐玄继续道,语气有些生硬,“妖族在水里,实力会受压制,我……可能没法像之前那样……”
“我知道。”冷卿月侧过头看他。
月光勾勒出少年精致的侧脸轮廓,他微微蹙着眉,嘴唇紧抿,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你知道什么。”槐玄有些烦躁地别开脸,“你又没去过海里。”
“所以才更要去。”冷卿月声音平静,“水灵器必须拿到。”
槐玄沉默。
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天陨之劫,五灵器,苍生存亡……这些字眼沉重如山,压得他心头沉甸甸。
可比起这些,他更在意的是她又要去涉险,去一个他可能无法护她周全的地方。
一种无力感夹杂着更为汹涌的、陌生的情愫,在他胸腔里冲撞。
他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左手腕——不是受伤的那只。
力道有些大,指尖微微颤抖。
冷卿月低头,看向他紧握自己手腕的手。
少年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牢牢圈住她纤细的腕骨。
仿佛要将什么紧紧抓住,不再松开。
“槐玄?”她唤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