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带来的冲击尚未完全平复,现实中的危机已迫在眉睫。
魔化噬金蠕的狂攻越发猛烈,触手如同一条条钢铁浇筑的怪蟒,携着腥风与巨力。
不断撞击着沈霁山三人勉力维持的剑阵光幕。
光幕剧烈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槐玄在旁游走牵制,墨绿风刃切割在触手坚韧的皮甲上。
火星四溅,却难以造成致命伤害,反而几次被横扫的触风逼得险象环生。
“这样下去不行!”
越祈瑶咬牙,粉裙上已沾染了更多污迹与擦伤,额头渗出细汗。
“这怪物被怨煞之力滋养,皮糙肉厚,恢复力惊人,我们消耗不起!”
徐明瑾脸色发白,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却依旧死死支撑:“师姐,师兄,还能撑住!”
沈霁山眼神沉静如渊,手中长剑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清冽的月华,精准地斩断最关键的触手关节,延缓攻势。
他目光投向溶洞深处那点挣扎的金红光芒,又扫过被槐玄护在岩石后的冷卿月与洛灵儿。
“槐玄,”沈霁山的声音在嘈杂的战斗中清晰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护好她们,靠近核心。”
槐玄一愣,翡翠绿的眸子瞬间明了沈霁山的意图——他们要强行突破噬金蠕的封锁,接近碎玉铃本体!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犹豫,身形一闪,回到冷卿月身边,低喝:“跟紧我!”
几乎在同时,沈霁山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那股淡漠疏离的月华之气猛然内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天地初开般的纯粹与……冰冷。
并非杀意的冰冷,而是一种剥离了情感、只剩下最本质“道”的绝对理性。
他手中长剑缓缓平举,剑尖遥指噬金蠕涌出的黑暗深处。
“天地有常,万物有序。邪祟怨煞,乱序当斩。”
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某种法则的共鸣,在溶洞中层层荡开。
他身侧的越祈瑶与徐明瑾立刻会意,同时将剩余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剑阵。
剑阵光芒暴涨,暂时将噬金蠕的触手逼退数尺!
就是现在!
沈霁山动了。
他没有施展任何花哨的剑招,只是平平一剑刺出。
这一剑,不快,不疾,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缓慢。
但剑锋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冻结、被剥离,露出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