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利诱无果后,眼神一狠。
杀戮毫无征兆地降临。
打手们狞笑着举起刀剑。
于雪梅将吓呆的卞岁玉紧紧护在身后。
卞连松怒吼着抓起铁锤反抗,可他终究只是一个力气大些的铁匠,如何敌得过如狼似虎、修炼过武技的打手?
鲜血,染红了干净的小院。
卞连松身中数刀,铁锤脱手,死死抱住一个打手的腿,为妻女争取时间:“雪梅!带岁玉走!”
于雪梅泪流满面,拉着卞岁玉想从后门逃走,却被堵住。
她将女儿死死搂在怀里,用单薄的后背承受了劈来的刀锋……
“娘——!爹——!”卞岁玉撕心裂肺的哭喊响彻小院。
最后,那阴鸷男子狞笑着,一步步走向缩在墙角、浑身沾满父母鲜血、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他夺过她手中紧握的碎玉铃,掂了掂:“倒是个精致玩意儿,可惜……”
说着,随手将铃铛扔在血泊中,然后,举起了刀。
“不——!”幻境外的冷卿月,以及不知何时也出现在幻境中的沈霁山几人心中都发出了无声的呐喊。
然而,利刃依旧无情落下。
小院归于死寂,只有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那浸泡在血泊中、微微颤动的碎玉铃。
画面再次变幻。
碎玉铃躺在血泊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父母的执念,卞岁玉残留的魂魄碎片,无尽的悲伤、恐惧、不解与怨恨……一点点渗入铃铛。
那淡金色的晶石逐渐被血光浸染,铃身也蒙上了一层暗沉。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路过的、贪婪的矿工发现了它,觉得值钱,将它带回了黑铁山脉的矿洞。
铃铛内的怨煞之力开始无意识地吸收矿洞中的金铁锐气与地底阴气,日益壮大。
它“活”了过来,以一种懵懂又痛苦的方式。
它记得父母的温暖,记得那日的血腥,记得自己的名字……它想回家,却不知道家在哪里。
它散发出气息,污染矿石,吸引来噬金蠕,又本能地借助魔化的噬金蠕保护自己,驱逐靠近的一切生灵……
怨气深重,它却不曾主动去害过矿洞之外的人。
所有的痛苦与暴戾,都被它死死锁在这片矿脉深处,只在无数个日夜,发出无人听见的、悲伤的呜咽。
幻境如潮水般退去。
冰冷、腥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