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得太急,不小心绊了一下,眼看要摔倒。
“岁玉!”妇人惊呼。
打铁的男子反应极快,铁锤一丢,一个箭步冲过去,稳稳将小女孩抱进怀里。
“爹!”小女孩搂着父亲的脖子,咯咯直笑,一点没被吓到。
男子松了口气,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小调皮,慢点跑。”
他抱着女儿走到妇人身边,眼神温柔地看向妻子,“雪梅,还记得这丫头出生那天不?
你正端着玉盘想给我送水,听到她第一声哭,手一抖,‘哗啦’打碎了好几个。”
于雪梅温柔地笑了:“怎么不记得,可把我吓了一跳。
你爹倒好,非说‘碎碎平安’,硬要给闺女取名叫‘岁玉’,说是谐音‘碎玉’,又寓意‘岁岁平安’。”
卞连松嘿嘿一笑,粗糙的大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
“那可不?咱们闺女一出生就带着吉兆,碎碎平安,岁岁平安。
爹以后一定让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长大。”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绳系着的小巧铃铛。
铃铛是纯银打造,上面还嵌着几颗细碎的、如同星辰般的淡金色晶石,精致得不像凡物。
“看,爹给你做的生日礼物,就用你名字里的‘碎玉’来命名,叫‘碎玉铃’。
以后爹娘不在身边,听到铃声,就像听到爹娘在跟你说‘岁岁平安’。”
“喜欢!谢谢爹!”
卞岁玉高兴地接过铃铛,轻轻一晃,发出清脆悦耳、如同碎玉相击的“叮铃”声。
“岁岁平安,岁岁平安……”妇人走过来,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眼中满是慈爱。
画面温馨得令人心头发暖。
冷卿月知道,这就是碎玉铃的主人,卞岁玉,和她的父亲卞连松、母亲于雪梅。
然而,温馨的时光如同流水般飞快逝去。
季节更迭,小院依旧,只是多了些岁月的痕迹。
卞岁玉长高了些,依旧活泼爱笑,铃铛从不离身。
直到那一天。
一个穿着锦袍、面色阴鸷的中年男子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闯入了小院。
他趾高气扬地要求卞连松为他背后的“大人物”打造一件特殊的、见不得光的凶器。
卞连松拒绝了,态度坚决:“我只打农具和寻常器物,伤天害理的东西,恕难从命。”
阴鸷男子恼羞成怒,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