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他的来历,没有追问他的伤势因何而来,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对妖族的厌恶或恐惧。
只是安静地履行着一种近乎漠然的“照顾”。
这种态度,反而让习惯了警惕和敌意的槐玄,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自在。
他不必伪装凶狠,不必编造谎言,只需默默接受这份沉默的援手。
第三日傍晚,槐玄腹部的伤口已开始收口。
他尝试运转妖力,虽然滞涩,但化形已无大碍。
他看了看身上依旧整洁的包扎,又望了望柴房外渐沉的暮色。
该走了。
族中还有事,他此番受伤也是遭了暗算,需尽快回去。
但……至少该道个别。
暮色四合,客栈大堂点起了灯。
冷卿月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壶清茶,几样简单茶点。
她望着窗外街道上渐次亮起的灯火,侧脸沉静,不知在想什么。
一道阴影笼罩了桌面。
冷卿月抬眸。
桌前站着一个少年。
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年纪,墨发稍短,堪堪过颈,肤色是近乎透明的冷白,唇色却嫣红。
五官生得极其精致漂亮,甚至带点雌雄莫辨的妖冶。
尤其那双眼睛,是剔透纯净的翡翠绿色,此刻正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局促看着她。
他穿着一身不知从哪弄来的粗布黑衣,不太合身,却掩不住那份独特的少年气。
是化形后的槐玄。
与猫形时不同,人形的他少了些野性的警惕,多了几分属于少年的青涩和一种刻意的冷淡。
冷卿月眼中并无惊讶,仿佛早就料到,她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对面:“坐。”
槐玄抿了抿唇,在她对面坐下。
动作间还能看出一点伤口牵拉的不自然。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比猫形时更清冽些,但依旧带着点生硬的调子:“伤已无碍,我……该走了。”
“嗯。”冷卿月应了一声,提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
槐玄看着那杯热气袅袅的清茶,翡翠绿的眸子闪了闪。
他端起茶杯,指尖触及温热的瓷壁,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多谢你……这几日的照拂。”
“举手之劳。”冷卿月语气平淡。
又是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
槐玄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却又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