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上落下一个短暂却清晰的吻。
吻很轻,一触即分,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个动作带来的冲击力不言而喻。
周围有几声压抑的抽气,随即是更热烈的掌声。
闪光灯在不远处亮起——被允许进入的少数几家权威媒体记录下了这一幕。
冷卿月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钉在身上。
尤其是来自欧阳轩方向那道温和表象下骤然锐利了一瞬的视线,以及百里弋湛那边几乎能冻伤人的冷意。
她垂下眼睫,脸上适当地泛起一层薄红。
帝御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松开她一些,但手依旧揽着她的腰,带着她走向主位。
经过温孤萤身边时,这位明艳的大小姐红唇微勾,举了举杯,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音量轻笑道:
“帝御,你这宣示主权的方式,可真够直接的。”
帝御脚步未停,只淡淡瞥了她一眼:“不喜欢可以出去。”
温孤萤耸耸肩,笑得花枝乱颤,目光却再次掠过冷卿月变得愈发迷人的身段,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更复杂的情绪。
宴会继续进行。
冷卿月坐在帝御身边,小口吃着特意为她准备的无酒精饮品和清淡食物。
帝御不时与人交谈,但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她,要么放在她椅背上,要么轻轻搭在她手背。
偶尔还会低声问她需不需要什么,体贴入微得让在场不少女宾暗自艳羡。
只有冷卿月知道,这无处不在的肢体接触背后,是他需要时刻确认她存在的偏执。
以及对她腹中那个“枷锁”名义上的“重视”。
她扮演着温顺配合的角色,偶尔与上前祝贺的人得体寒暄,目光却在不经意间,与角落里的年洱有短暂交汇。
年洱看起来一切如常,跟在欧阳轩身边,安静乖巧。
但冷卿月注意到,她握着酒杯的手指有些过于用力,指节微微泛白。
而欧阳轩,虽然依旧风度翩翩,与人谈笑风生,但他扶在年洱腰间的手,看似随意,实则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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