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
“衫衫,怎么了?不舒服?”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那眼神里的专注,甚至隐隐超出了寻常兄长的范畴。
上官衫摇摇头,小声嘟囔:“没什么,就是有点闷。哥,我们什么时候能走啊?”
“再待一会儿,乖。”上官尧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却不容商量。
他的注意力始终大部分放在上官衫身上,仿佛整个宴会厅里,只有他这个妹妹值得他全心关注。
帝御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面上波澜不惊。
他环着冷卿月腰肢的手,却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带着她走向宴会厅中央。
乐队适时地换了一首舒缓的舞曲。
“跳支舞?”帝御低头看她,虽是问句,却已带着她迈开了步子。
冷卿月随着他的引领,将手搭在他的肩上。
两人的身体随着音乐缓缓移动,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
他的手掌稳稳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步伐稳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和节奏里。
“累吗?”他低声问,嘴唇靠近她耳畔。
“还好。”冷卿月微微偏头,目光掠过舞池外那些形形色色的视线——探究的、羡慕的、嫉妒的、算计的。
她知道,这一刻,她是所有目光的焦点,也是帝御无声的宣言:此人归我所有,勿碰,勿念。
“刚才,”帝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不少人在看你。”
冷卿月抬眼看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看我是因为在你身边。”
“嗯。”帝御应了一声,冰蓝色的眸子在流转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幽深,“知道就好。”
他带着她转了个圈,裙摆荡开优雅的弧度,“他们的眼睛,你不需要在意。”
他的手臂环得更紧,几乎将她整个拥在怀里,两人身体贴合得严丝合缝,随着音乐轻轻晃动。
这个姿势过于亲密,几乎超出了社交舞的范畴,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意味。
“你是在提醒我,”冷卿月的声音很轻,几乎淹没在音乐里,“还是在提醒他们?”
帝御低下头,冰蓝色的眼睛锁住她,唇角极轻微地勾起一个近乎没有的弧度。
“都是。”他的回答简洁而直接。
一曲终了,他却没有立刻松开她,而是就着这个紧密相拥的姿势,低下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