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是啊,特殊到能让那位工作狂推掉重要会议,天天在家守着。这可不是他平常的风格。”
他顿了顿,看向欧阳轩,“你家那个小朋友,就没透露点什么?她们不是姐妹情深么。”
欧阳轩端起手边的红茶,抿了一口,才缓缓道:“年洱心思单纯,只知道冷小姐身体不适,需要静养。帝御先生不太让她多问。”
他放下茶杯,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动,“不过,看帝御先生这架势,恐怕不只是‘不适’那么简单。”
南宫璃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等着他的下文。
欧阳轩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剖析般的冷静:
“璃哥,你我都清楚帝御是什么样的人,他对女人向来淡薄,甚至可以说……没什么兴趣。
能让他如此反常,无外乎几种可能:要么,这女人抓住了他什么了不得的把柄——但这可能性微乎其微;
要么,就是他终于找到了什么……能填补他某种空缺的东西。”
他顿了顿,想起了某些只有他们这个圈子极少数人才知道的、关于帝御的隐秘传闻——那并非空穴来风。
然后,他继续道:“而最近,我安排人留意了一下他那边私人医疗团队的动向。
虽然痕迹抹得很干净,但还是有些苗头……他们似乎在频繁进行一些非常规的、偏向生殖健康的监测。”
话说到这里,意思已经相当明显。
南宫璃脸上的慵懒笑意淡去了些,他掸了掸雪茄灰,眼神变得幽深:“你是说……他想要个孩子?”
这个猜测让他都有些意外。
帝御那种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对血脉延续产生兴趣的类型。
“不是想要孩子。”欧阳轩纠正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是想要一个……能彻底留住那个女人的枷锁,一个流着他和她血液的,最牢固的枷锁。”
南宫璃沉默了片刻,忽然低笑出声,摇了摇头:“真是……偏执得可以。”
他抬眼看向欧阳轩,“那你呢?你家那个‘小朋友’,就打算一直这么‘养’着?我看你对她,倒是挺有耐心。”
提到年洱,欧阳轩脸上的斯文面具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裂缝,眼神深处掠过一抹复杂难辨的东西。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向后靠进沙发背,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陷入了短暂的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