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落到她脸上。
那冰蓝色的眼底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微微震荡了一下,随即被更深的、复杂的情绪覆盖。
他没有立刻表现出喜悦或别的什么,只是对医生点了点头:“知道了。结果出来第一时间告诉我。”
医生离开后,卧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帝御重新坐回床边,没有立刻去碰她,只是看着她。
阳光渐渐变得明亮了些,照亮她半边侧脸,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带着一种易碎的美感。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出手,掌心再次贴上她的小腹。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缓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慎重。
“还难受吗?”他问,声音比刚才更低沉。
“好一点了。”冷卿月轻声回答,目光落在他的手上。
那只骨节分明、惯于执掌权柄的手,此刻正以一种近乎呵护的姿态,停留在她身上最柔软的部位。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微微的……紧绷。
帝御没再说话,只是俯身,将她连人带被轻轻拥入怀中。
他的脸颊贴着她的发顶,闭了闭眼。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悸动,混杂着早已根深蒂固的占有欲,在他胸腔里缓慢地滋生。
如果……如果真的有了孩子,一个流着他和她的血脉的孩子……那她就真的再也无法离开了。
她会永远被绑在他身边,通过这个最原始也最牢固的纽带。
这个念头带来的,并非纯粹的喜悦,而是一种更沉重、更黑暗的餍足感。
如同终于为珍贵的鸟儿,锻造出了最完美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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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端,一家会员制雪茄吧的私密包厢里,弥漫着上好哈瓦那雪茄醇厚的气息。
南宫璃斜靠在丝绒沙发里,指尖夹着雪茄,姿态慵懒,微卷的黑发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光泽。
他对面坐着欧阳轩,后者正慢条斯理地切着一块芝士蛋糕,动作斯文。
“听说我那位小乖,最近不太安稳?”南宫璃吐出一口烟圈,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连门都不怎么出了。”
欧阳轩将一小块蛋糕送入口中,细细品味后,才用纸巾擦了擦嘴角,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
“帝御先生紧张她,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比较特殊。”
“特殊?”南宫璃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