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帝御先生不让多问,但我看卿卿气色还好,就是……就是帝御先生好像更……”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脸颊微红,“更粘着她了,几乎寸步不离。”
这话半是抱怨,半是少女对亲密关系的不解与羞涩,完美地掩盖了更深的信息。
同时又将帝御不同寻常的重视传递了出去。
欧阳轩看着年洱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点小女儿情态,镜片后的目光深了深。
他知道帝御那个人,冷漠到近乎无情,对女色向来淡薄。
能让他如此反常……
结合之前南宫璃半开玩笑透露的“帝御最近连重要会议都推了好几次在家陪他的‘小乖’”,一个猜测隐隐浮上心头。
如果真是那样……可就更有意思了。
帝御的软肋,或者说,他自以为牢牢握在掌心的珍宝,若是出了点什么“意外”……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欧阳轩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是温和地笑了笑,语气带着安抚:
“帝御先生自有分寸。你也别太担心,照顾好自己。”
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拂开了年洱耳边一缕并不存在的碎发,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看你,光顾着担心别人,自己都瘦了,下周我带你去试一家新开的法餐,据说甜品做得很不错。”
他动作亲昵,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会立刻引起反感。
年洱身体微僵,随即强迫自己放松,甚至微微偏头,让他的指尖更容易碰到自己。
脸上红晕更甚,声音细若蚊蚋:“……好。”
她垂下眼睫,掩去眸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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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公寓的卧室里,夜更深了。
帝御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
冷卿月被勒得有些不适,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挣脱。
黑暗中,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耳边是帝御平稳的呼吸,腰间是他沉重的手臂。
脚踝上的银链在翻身时发出极轻微的窸窣声。
她安静地躺着,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008。】她在意识中无声呼唤。
【在呢在呢!宿主大人!(?ω?)】活泼的电子音立刻响起。
【模拟的‘晨起不适’数据,准备好了吗?】
【一切就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