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像是确认她还在。
偶尔,他会醒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静地看着她沉睡的侧脸,冰蓝色的眸子里情绪复杂难辨。
然后低头,在她眉心或唇角落下一个个轻如羽毛、却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吻。
冷卿月始终闭着眼,呼吸均匀,仿佛睡得极沉。
---
次日清晨,冷卿月醒来时,身旁已经空了。
浴室传来水声。
她坐起身,白色的丝质睡袍滑落肩头,露出更多昨晚留下的痕迹。
她面无表情地拉好睡袍,赤足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阳光灿烂,却照不进这云端牢笼的冰冷。
很快,她将开始作为“帝御的金丝雀”的生活。
早餐是送到房间里的。
帝御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妥帖的深灰色西装,恢复了平日那个高高在上、冷漠疏离的帝国掌权者模样。
他甚至没有多看冷卿月一眼,只是简单交代陈助理会负责她今日的安排,便匆匆离开了。
仿佛昨夜那个暴露出偏执占有欲和隐秘渴求的男人,只是一场幻影。
冷卿月在陈助理的“陪同”下,回到了楼下原本的套房,年洱早已焦急等待,看到她安然出现,明显松了口气。
但随即注意到她脖颈和手腕上那些无法完全遮掩的痕迹,以及她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她们衣橱的睡袍,眼神顿时一黯。
“卿卿……”年洱上前拉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心疼和担忧。
“我没事。”冷卿月反握住她的手,声音平静,“只是换了地方住。”
她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告诉年洱,她们以后见面需要提前告知陈助理。
年洱咬着唇,点了点头。
她不再是最初那个只会惊慌失措的女孩,这些日子欧阳轩的“教导”和亲眼所见的残酷,让她迅速成长。
她看得出冷卿月平静下的紧绷,也猜得到发生了什么。
愤怒和无力感在她胸中翻涌,但她知道,此刻的她们,没有任性的资本。
“欧阳先生昨天来找过我。”
年洱低声说,拉着冷卿月在沙发上坐下,“他给了我一些新的‘功课’,说是关于帝国上流社会的一些家族关系和利益网络。”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清醒的警惕,“他还说……如果我想了解更多‘有用’的东西,可以随时找他。”
年洱知道欧阳轩不是什么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