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模样。
帝御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
他忽然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缱绻,与他之前的强势截然不同。
“去洗干净。”他说,松开了她,“浴室在左边。”
冷卿月依言,拢了拢滑落的肩带,赤足走向他指示的方向。
浴室同样宽敞冰冷,黑白大理石铺就,巨大的镜面映出她此刻狼狈又艳丽的模样。
她褪去身上早已皱巴巴的裙子,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粘腻和某些气味,也让她彻底冷静下来。
等她穿着浴室里准备好的、质地柔软的白色丝质睡袍走出来时,帝御也已经冲过澡,换上了同款的深色睡袍。
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个薄薄的电子平板看着。
听到声音,他抬起眼。
洗去妆容和情欲痕迹的冷卿月,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眉眼清艳,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身后,睡袍的领口微敞,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点颈侧的红痕。
少了几分方才的冶艳,多了几分清水出芙蓉般的清冷脆弱感。
帝御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过来。”
冷卿月走过去,在距离他一手臂远的位置坐下,没有靠得太近。
帝御放下平板,侧身看她。“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他语气平淡,像在宣布一个既定事实,“年洱会留在楼下原来的套房,你们可以见面,但需要提前报备。”
他用年洱作为牵制,简单,直接,有效。
冷卿月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帝御似乎对她的顺从感到满意。
他伸手,将她揽了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袍,贴在她腰侧,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没有再做更过分的事,只是这样抱着她,下颌抵着她的发顶,鼻尖轻嗅着她发间清冷的淡香。
“睡吧。”他说。
冷卿月靠在他怀里,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他手臂不容拒绝的力道。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怀抱,也是一个华丽的牢笼。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这一夜,帝御似乎睡得并不沉。
冷卿月能感觉到,半夜时分,他环着她的手臂会无意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