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助理立刻应声上前。
冷卿月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
帝御正侧身与一位老者握手告别,并没有看向她这边。
她收回目光,对陈助理微微颔首:“有劳。”
回到那间冰冷奢华的套房,年洱关上门,才急急拉住冷卿月的手,压低声音:
“卿卿,你手腕……还有,帝御先生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冷卿月抬手看了看自己左手腕,那圈淡淡的红痕在明亮的灯光下更明显了些。
她揉了揉,神色平静:“没什么,他只是……不太习惯和别人靠得太近,又不小心用了点力。”
她顿了顿,看向年洱担忧的眼睛,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安抚的弧度,“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年洱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更多,只能点点头,但眼中的忧虑并未散去。
洗漱完毕,换上柔软的睡裙,冷卿月独自站在落地窗前。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那圈已经淡得快看不见的红痕。
窗外,帝都的夜空被灯火映成暗红色,没有星光。
冷卿月拉上窗帘,隔绝了那片虚假的繁华。
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清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陈助理准时送来了早餐,同时带来帝御的口信:
今日无事,她们可自由在套房及相连的私人图书室、影音室活动,未经允许,不得离开这一楼层。
依旧是变相的软禁,但范围扩大了些。
冷卿月没有异议。
早餐后,她带着年洱去了那间藏书丰富的私人图书室。
年洱很快被一排排精美的绘本和艺术史书籍吸引,安静地看了起来。
冷卿月则选了一本关于帝国早期航运史的厚重典籍,在靠窗的舒适座椅上坐下,安静阅读。
上午平静度过。
下午,陈助理再次出现,这次身后跟着两位提着大箱子的专业人士。
“冷小姐,帝御先生吩咐,为您和年小姐定制几套日常衣物,以便更换。”
陈助理语气平板,“设计师和裁缝现在为您测量尺寸。”
冷卿月放下书,目光扫过那两位看起来便价格不菲的设计师。
又是“赏赐”,无声的圈养与包装。
她配合地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