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和交握的手,泄露着并未平息的渴求。
“嗯。”冷卿月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话。
她顺着他的力道,安分地靠在他身边,甚至微微调整了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仿佛这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依偎。
她的发髻因方才的动作松散了些,几缕发丝垂落,扫过他丝绒西装的面料。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昏暗中,窗外是流动的光河,窗内是交织的呼吸与隐秘的触碰。
时间仿佛被拉长,又仿佛只是短短一瞬。
直到帝御通讯器上传来一声极轻的提示音。
他看了一眼,是陈助理发来的简短信息,提醒他某位重要的客人即将告辞。
帝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那片冰蓝色的寒潭已恢复了平日的漠然与深邃。
只有眼底最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暗色。
他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也缓缓放开了与她交握的手指。
掌心骤然失去那温软紧实的触感,让冷卿月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身侧男人周身的气息重新变得冷硬疏离。
仿佛刚才那个渴求肌肤接触、流露出罕见脆弱一面的人只是她的错觉。
帝御站起身,身形挺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整理一下。”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惯有的、金属般的质感,“跟我出去。”
冷卿月依言站起身,抚平了裙摆上细微的褶皱,又抬手将松散的几缕发丝重新别到耳后。
她动作不疾不徐,神色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小憩了片刻。
帝御看着她整理完毕,才转身走向门口。
冷卿月跟在他身后半步,烟灰色的裙摆无声地拂过厚重的地毯。
当他们重新出现在酒会大厅时,原本有些低迷的交谈声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凝滞。
无数道目光再次聚焦过来,带着比之前更浓的探究与了然。
帝御神色如常,仿佛只是暂时离席处理了一点小事。
他甚至没有看冷卿月一眼,径直走向那位正准备告辞的重要客人,语气平淡地寒暄送别。
但冷卿月跟在他身侧,距离不远不近,姿态自然,她颈侧和肩头没有任何新鲜的、引人遐想的痕迹。
只有脸颊因方才的贴近还残留着极淡的红晕,为她清冷的容颜添了几分生动的艳色。
更重要的是,她左手手腕处,那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