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傍晚,顶层那间极尽奢华的衣帽间向冷卿月和年洱敞开了门。
与其说是衣帽间,不如说是一座小型的私人高定展厅。
璀璨的水晶灯下,无数衣架整齐排列,上面悬挂着尚未剪去标签的各色华服。
从飘逸轻盈的雪纺纱裙到重工刺绣的曳地礼服,从冷艳性感的剪裁到端庄典雅的款式。
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
旁边的丝绒托盘里,摆放着与之相配的珠宝首饰,钻石、彩宝、珍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负责打理的女管家语气平静地告知,帝御先生吩咐,她们可以在此挑选今晚酒会的着装。
年洱被这阵势震得有些无措,手指轻轻拂过一件淡紫色星空裙的裙摆,上面细碎的亮片如同真的星辰闪烁。
她看向冷卿月,小声问:“卿卿,我们……真的要穿这些吗?”
冷卿月的目光冷静地扫过这片华美的“战场”。
这不是简单的打扮,而是另一重无形的较量与展示。
她需要一件既符合场合,又能凸显自身特质,或许……还能不经意间触动某人的衣服。
她的指尖最终停留在一件礼服上。
那是一条烟灰色的长裙,并非寻常的丝绸或纱质,而是一种带着微妙金属光泽的软缎。
灯光下流转着如同月光洒在深潭上的清冷辉光。
款式乍看简洁,是经典的抹胸鱼尾设计,但细节处极尽精妙。
抹胸边缘镶嵌着细细一圈切割完美的黑钻,与烟灰色形成低调的碰撞。
鱼尾裙摆从膝盖处开始收紧,沿着腿部线条蜿蜒而下,后方拖着一段不算夸张却优雅非常的曳地裙裾。
最特别的是腰间,并非寻常的束带,而是一条以铂金细链串起黑钻与灰珍珠编织成的“腰链”。
松松垂下,走动时轻微晃动,折射出细碎冷光。
清冷,矜贵,带着一丝不易亲近的距离感,却又在细节处透着不动声色的奢华与诱惑。
“就这件。”冷卿月对女管家示意。她挑选了相配的耳饰——一对同样是黑钻与灰珍珠镶嵌的流苏耳环,长度恰好垂到锁骨。
她没有选择项链,那会破坏抹胸设计带来的优美颈肩线条。
头发被挽成一个精致松散的髻,几缕微卷的发丝刻意垂下,修饰着脸颊。
当年洱也换好一条浅香槟色的及膝小礼服,忐忑不安地走出来时,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