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清晨,一架低调却线条流畅的黑色私人飞机降落在岛屿的专用停机坪上。
来接人的并非南宫璃或欧阳轩,而是一位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制服、举止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自称是帝御先生的助理,姓陈。
“冷小姐,年小姐,帝御先生请二位过去小住几日。”
陈助理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公式化,“飞机已经备好,请随我来。”
没有解释,没有预告,仿佛只是主人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两件放在别处的摆设,随口吩咐下人取来。
冷卿月和年洱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与紧绷。
该来的,终究来了。
年洱用力握了握冷卿月的手,似乎在汲取勇气,冷卿月反手轻轻回握,眼神平静,示意她稳住。
她们被允许携带简单的个人物品,也就是那几套南宫璃“赏赐”的衣物中的一部分。
陈助理并未对她们过于简朴的行李发表任何看法,只是高效地引领她们登机。
飞机内部空间宽敞,装潢是冷硬的灰黑色调,线条简洁,透着一股冰冷的科技感与距离感。
舷窗被自动调暗,飞行过程平稳而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
陈助理为她们提供了饮品和简单的餐点后,便退到前舱,不再打扰。
年洱显得有些紧张,坐姿端正,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冷卿月则靠窗坐着,目光落在窗外流动的云层上,神色沉静,不知在想些什么。
飞行持续了数小时。
当飞机开始下降,穿透云层时,下方的景象逐渐清晰。
不再是岛屿与海洋,而是绵延无尽的、灯火璀璨的现代化都市轮廓,高楼林立,车流如织。
即使在白天也散发着一种永不疲倦的繁华与压迫感。
这里是帝国的中心,权力的心脏。
飞机最终降落在市中心摩天楼群中某一栋的顶层专用停机坪。
舱门打开,带着城市特有的、微微沉闷的空气涌了进来。
陈助理率先走下,冷卿月和年洱跟在他身后。
顶层是一个巨大的、连接着停机坪的玻璃观景厅,360度环绕的落地窗将整个帝都的繁华尽收眼底,脚下的车流人群渺小如蚁。
厅内陈设极简,却处处透着难以估量的造价与冰冷的品味。
几名穿着同样深灰色制服、表情肃穆的工作人员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