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月的手,指尖用力:
“对不起……卿卿,对不起……我听到声音了,我想下来的,可是我……我好没用,我怕我下来反而更糟……”
她语无伦次,自责和担忧让她看起来像只受伤的小兽。
“你下来才是傻。”冷卿月打断她的自责,拉着她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灯光下,年洱哭得鼻尖发红,眼睛湿漉漉的,那份毫不作伪的关切让冷卿月冰冷的心湖泛起一丝真实的涟漪。
“你做得对,保护好自己,我们两个人,至少要有一个是‘安全’的。”
年洱用力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不是的!我们不能一直这样!他们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你!”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也有股执拗的劲头,“卿卿,我们得想办法,不能任由他们欺负!”
看着她明明害怕得要命,却强撑着说出这样的话,冷卿月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擦掉年洱脸上的泪。
“洱洱,你还记得吗?很多年前,一个下雨天。”
年洱被这突然的话题转折弄得一愣,抬起泪眼茫然地看着她。
“那时候我还很小,从孤儿院跑出来,又冷又饿,躲在街角。”
冷卿月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属于原主的情绪。
“有个穿着干净裙子、打着小花伞的女孩路过,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跑开了。
我以为她嫌我脏,结果没多久,她跑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热乎乎的面包,还有点烫手。
她把面包塞给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对我笑了笑,然后就被家里的车接走了。”
年洱的眼睛慢慢睁大,似乎隐约想起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那段孩童时期的记忆早已模糊。
“那个面包,是我那段时间吃过最温暖的东西。”冷卿月看着年洱,目光专注,“那个女孩,就是你,年洱。”
年洱彻底呆住了,嘴唇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冷卿月。
“后来我再也没见过你,但那个面包,那个笑容,我记得很久。”
冷卿月继续说,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重量:
“所以在地下拍卖场再见到你时,我就认出来了,对我来说,你就像是……那时候照进我世界里的一点光,虽然你可能早就忘了。”
“我……”年洱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是因为震惊和一种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