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身上那些新旧交错的痕迹,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水声持续了一阵,然后停止,南宫璃拉开玻璃门走了出来。
他已经整理好了睡袍,头发和脸上还带着水珠,但身上的气息已经平静了许多,只有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暗色。
他手里还拿着她那团已经()的贴身衣物,随意地丢进了旁边的脏衣篓。
他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赤/裸地站在那儿,身上布满他的印记,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只是脸颊和眼角还带着情动后的薄红。
他伸手,用微湿的指尖拂开她颊边汗湿的发丝。
“洗干净,早点睡。”他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慵懒腔调,只是略微有些沙哑。
说完,他没再看她,也没提那些衣物,转身便走出了浴室,随后是客厅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
他走了。
南宫璃离开后,冷卿月在浴室里冲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粘腻与属于他人的气息。
温热的水流让她紧绷的神经略微松弛,但眼底的清明却丝毫未减。
她换上干净的睡裙,正准备回房,却听到楼梯上传来急促而压抑的脚步声。
年洱几乎是冲下楼的,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粉色睡裙。
头发有些乱,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惊惧和一种豁出去的勇气。
她手里甚至紧紧攥着一个沉甸甸的水晶烟灰缸——那是客厅里唯一的“武器”。
“卿卿!”看到冷卿月安然无恙地从浴室出来,年洱明显松了口气。
但随即目光就落在了她脖颈和锁骨上那些新鲜的、甚至有些刺目的红痕上。
年洱的脸色瞬间白了,握着烟灰缸的手抖得厉害,嘴唇哆嗦着,“他……他对你……是不是……”
她说不下去,眼眶迅速红了,不是害怕自己,而是为冷卿月感到的愤怒和心疼。
那眼神干净又直白,清清楚楚地写着:如果我早知道,如果我刚才有勇气下来……
冷卿月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头那层冰冷的算计忽然被触动了一下。
她走上前,轻轻拿过年洱手里那个沉甸甸的、毫无用处的“武器”,放在一旁,然后握住了年洱冰凉颤抖的手。
“我没事。”冷卿月的声音比平时更柔和了些,“他没做到最后。”
年洱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不是啜泣,而是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她反手紧紧抓住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