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摆。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腰侧细腻温热的肌肤,引起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
“抖.成这样……”他的唇贴近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砂砾般的质感,“还不给人碰么?”
指尖在她腰肢柔韧的曲线上流连,带着薄茧的指腹偶尔擦过她敏感的侧腰,激起一阵细小的疙瘩。
他的手开始向上探索,衣料被推挤,边缘卡在她胸衣的下缘。
冷卿月身体绷紧,呼吸再次紊乱,方才缺氧带来的无力感还未完全消退。
她抓住他那只作乱的手腕,力道却不敌他分毫。
“百里……先生……”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这里……会有人……”
“那又怎样?”他毫不在意,甚至故意用膝盖顶-了-顶她腿间最柔∥软的部位,感受到她瞬间的僵直和更深的颤抖。
他的手指已经灵活地挑开了胸衣的搭扣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覆上了饱满的丰盈,不轻不重地揉捏。
“我的地方,”他咬住她红透的耳尖,声音含糊而危险,“我想在哪,就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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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远在另一座岛屿的奢华会客室内。
南宫璃懒散地陷在沙发里,指尖晃动着酒杯,看着对面笑容纯净的西门少霖。
“上官家那边,最近是不是太安静了点?”他语气随意。
西门少霖咬着吸管,喝了一口果汁,眨眨眼:“尧哥不是一直那样吗?眼里只有他那个宝贝妹妹。”
他顿了顿,笑容不变,“不过,衫衫最近好像对帝御哥挺好奇的,老是打听。”
南宫璃眸光微闪。
上官尧对上官衫那种过度的保护和隐隐超出兄妹界限的关注,他们这个圈子早有察觉。
只是上官家势力不弱,上官尧又是个精于算计的,没人会去点破。
如今上官衫把主意打到帝御头上……倒是有趣。
“帝御可不是她能好奇的人。”
南宫璃淡淡评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对了,我那个‘小乖’,在百里那儿也待了几天了,该要回来了。”
西门少霖歪了歪头:“璃哥不怕弋湛哥已经……”他做了个暧/昧的手势。
南宫璃嗤笑一声:“百里虽然浑,但帝御的面子他还是要掂量掂量,破身不至于,不过……”
他想到冷卿月那清艳又带着韧劲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幽光。
“吃点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