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归来的路上,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
海风吹不散肌肤相贴留下的记忆,以及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硝烟与汗水混合的气息。
黑色包臀裙随着冷卿月的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一踏入庄园主建筑那冷硬空旷的玄关,身后的门刚合拢,百里弋湛的脚步便停了下来。
冷卿月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尚未回头,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便从身后袭来。
她被猛地按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墙面上,坚硬的花纹硌着后背。
紧接着,他的身躯便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滚烫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物传递。
她的手腕被一只大手轻易地攥住,高举过头,按在墙壁上,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阴影落下,他的唇带着训练后的燥热和一种不容分说的强势,重重地压了下来。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带着吞噬般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卷走她口腔里所有的空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和属于他的独特气息。
冷卿月被他完全禁锢在墙壁与胸膛之间,鼻腔里全是他侵略性的味道,肺部的氧气被急速掠夺。
她想偏头,下巴却被牢牢固定。挣扎的手腕只是让他扣得更紧。
他的腿强势地挤入她双腿之间,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近乎惩罚的深吻。
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泛起细碎的光点,耳膜鼓噪着血液奔流和自己濒临窒息的心跳声。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晕厥时,百里弋湛才稍稍退开些许。
冷卿月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嘴唇红肿,眼尾被逼出生理性的泪。
视线有些模糊地对上他近在咫尺的、幽深的眸子。
那里翻涌着暗沉的欲望,以及一丝看到她失态的……餍足。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松开,转而用指腹摩挲她湿润微肿的唇瓣,动作带着狎昵的意味。
“换气都不会?”他声音低哑,气息拂在她同样滚烫的脸颊上。
冷卿月喘息未平,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用那双蒙着水汽的眸子瞪着他。
眼底残留着缺氧带来的迷蒙和一丝真实的恼意。
百里弋湛似乎很受用她这副模样。
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那只手却没有收回,而是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下,探入那件黑色短款针织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