洱,避开一根垂下的、带着尖锐木刺的藤蔓。
年洱的粉色裙摆已经被沿途的灌木刮破了几处,沾上了泥污。
她小脸煞白,呼吸急促,紧紧攥着冷卿月的手,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冷…冷姐姐……”年洱的声音带着哭腔,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冷卿月稳稳扶住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这围场远比看上去更危险,不仅是未知的地形和可能存在的野兽,更危险的,是同样被投放进来的人心。
为了有限的生存资源,或者仅仅是出于恐惧和恶意,同类相残在这里恐怕是常态。
“叫我卿卿就好。”冷卿月声音平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们年纪相仿,不必如此生分。”
她需要拉近与年洱的距离,取得她的信任,才能更好地引导她。
年洱愣了一下,泪眼朦胧地看着冷卿月沉静的侧脸,心头莫名一暖,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前方树丛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争吵声。
“……把东西给我!是我先看到的!”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气急败坏。
“哼,先看到就是你的?这地方还讲先来后到?”另一个声音更加蛮横。
冷卿月立刻拉着年洱隐入一旁的茂密灌木后,透过枝叶缝隙看去。
只见两个穿着昂贵但此刻已狼狈不堪的年轻男人正在争夺一个迷彩色的背包。
背包敞开着,露出里面压缩饼干和瓶装水的一角。
争夺很快升级为扭打。
其中一个男人体格稍壮,几下就将另一个瘦削的男人按在地上,拳头狠狠砸下。
瘦削男人起初还在挣扎咒骂,很快便没了声息,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壮硕男人喘着粗气站起来,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得意,拿起背包,看也没看地上的“同伴”,迅速消失在丛林深处。
年洱吓得捂住嘴,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流得更凶。
冷卿月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神没有任何波澜。
她轻轻拍了拍年洱的背,低声道:“看到了吗?在这里,软弱和天真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年洱抬起头,看着冷卿月,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眸子里,除了恐惧,渐渐生出了一丝别的什么。
她想起这一路,冷卿月总能提前发现危险,带着她避开陷阱,那份冷静和判断力,与她表现出来的柔弱外表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