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娱乐。
“看那个穿粉裙子的小东西,”温孤萤吐出一口烟圈,指着年洱所在的画面。
年洱正紧紧跟着冷卿月,脸上满是泪痕,踉踉跄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真可爱。”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狎昵。
欧阳轩推了推眼镜,微笑:“萤姐喜欢?可惜,已经被南宫预定了。”
他话虽如此,目光却在年洱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南宫璃嗤笑一声,没接话,视线却落在酒红色长裙的冷卿月身上。
她正拉着年洱,敏捷地避开一处看似平静的沼泽,动作冷静得不合时宜。
那抹沉稳的酒红色,在混乱的背景中格外显眼。
“这个倒有点意思。”罗羌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他指的是冷卿月,“不像其他人那样乱叫。”
上官衫撇撇嘴,扯了扯自己昂贵的裙摆:“穿得那么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上官尧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没说话,目光也若有所思地追随着冷卿月的身影。
能在这种环境下保持如此镇定,要么是蠢得不知危险,要么就是有所依仗。
他倾向于后者。
屏幕上,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似乎被什么吓到,疯狂地冲向一片灌木丛。
随即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叫和某种野兽的低吼,画面很快被溅上的血迹模糊了一角。
观景厅里响起几声轻佻的口哨和低笑。
“啧,这就没了?真没劲。”一个穿着花哨衬衫的公子哥撇撇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急什么?”另一个搂着女伴的男人笑道,“好戏才刚开始,听说百里这次要亲自下场玩玩,等他进去了,那才叫精彩。”
提到百里弋湛,厅内几人的神色都略有变化。
那个行事毫无章法、破坏欲极强的煞星要进场,无疑会给这场“游戏”增添更多不可控的变数和……血腥的趣味。
南宫璃晃着酒杯,看着屏幕上那抹依旧在冷静移动的酒红色身影,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小乖,让我看看,你能在这猎场里坚持多久,又能带给我多少……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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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闷热的丛林深处,光线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脚下的腐殖层松软湿滑,空气中弥漫着植物腐烂和泥土的腥气,间或传来不知名虫豸的窸窣声,更添几分阴森。
冷卿月拉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