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既定,巫卿月便将全副心神投注于即将到来的山河会。
她深知自身内力虽复,但江湖能人辈出,丝毫懈怠不得。
每日天未亮,她便起身前往后院练武场,寒霜剑出鞘,剑光清冽如月华流淌。
她身形翩若惊鸿,剑招时而轻灵如“流风回雪”,时而迅疾如“惊鸿照影”,时而绵密如“细雨沾衣”。
剑气激荡,卷起地上落叶纷飞,在她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她心无旁骛,眼中只有剑,只有那通往武林第一的路径。
巫赦潇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边放着一壶清茶,目光专注地追随着场中那抹清绝的身影。
看着她因运功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专注时轻抿的唇线,看着她衣袂翻飞间勾勒出的纤腰曲线……
这样的冷卿月,比平日更多了几分锐利与鲜活,牢牢吸引着他所有的注意力。
偶尔,冷卿月会收剑回鞘,气息微喘地看向他:“过来,陪我过几招。”
巫赦潇便会放下茶盏,唇边噙着浅笑走上前。
他不用蛊,单凭自身武功与内力与她切磋。
两人身影在院中交错,掌风剑气激荡,竟常常斗得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他的招式诡谲灵动,带着苗疆特有的刁钻路数,而她的剑法则正统凌厉,根基扎实。
“这一式‘云破月来’,力道还可再凝练三分。”
有时,他会在她收势时轻声点评,指尖看似无意地拂过她握剑的手腕,纠正一个细微的角度。
冷卿月凝神细听,偶尔也会反驳:“你的步法虽奇,但下盘转换间稍显凝滞。”
她目光锐利,总能抓住他刻意隐藏的一丝破绽。
巫赦潇闻言,眼底笑意更深,带着被她看穿的愉悦:“娘子目光如炬,为夫受教。”
他喜欢这般与她旗鼓相当的感觉,喜欢她将注意力全然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刻。
若他当真动用蛊术,冷卿月自然不敌,那些无形无影的蛊虫,防不胜防。
但他从未对她用过任何攻击性的蛊虫,连试探都不曾。
他舍不得。
看她蹙眉,看她落败,哪怕只是切磋,他也心下不喜。
他只想看着她这般耀眼地站在阳光下,练她的剑,追逐她的目标。
而他,只需在一旁守着,在她需要时递上一杯水,在她收剑时为她披上外衫,在她偶尔投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