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若隐若现。
发间清新的湿气与水泽花香淡淡散开,悄然侵入这满室清苦的草木气息中。
巫赦潇抬眸,目光掠过茶盏,落在她微敞的领口,在那痕迹上停顿了一瞬。
他眸色微沉,指尖的银蝶敏感地振翅飞起,落回他肩头。
“有心。”他语气平淡。
冷卿月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榻边的矮凳上坐下。
她微微向前倾身,靠近矮几,也无形中拉近了与他的距离。
“少主为我的事费心,卿月能做的不多。”
她抬眼望他,眼波在昏暗中流转,刻意揉入几分柔媚,与她素日的清冷截然不同,如同冰层下突然涌动的暖流。
巫赦潇静默地看着她,没有避开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反而向后微仰,让松散的衣襟滑开更多。
他自己锁骨附近一枚相似的、颜色更深的痕迹也暴露在光线之下。
他唇角似乎有极淡的弧度,一闪而逝。
“分内之事。”他慢声应道,视线从她脸上滑到她因紧张而微微蜷起的手指,“你似乎,很在意山河会?”
他忽然问,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不经意的好奇。
冷卿月心弦一紧,面上适时浮起一层忧色与不甘:“风云盟需要这个名望,父亲也期望我能… …”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孤注一掷的意味,“若能解蛊,恢复内力,卿月必定…”
“必定如何?”
巫赦潇打断她,忽然向前倾身,瞬间拉近的距离让他的气息拂上她的耳廓,混合着茶香与他本身的冷冽。
“外界虚名,苗疆从不看重。恩情二字,太过空泛。”
他靠得极近,瑞凤眼牢牢锁住她的眸子,清晰地映出她强装的镇定,“我要更实在的。”
他的目光如有重量,缓缓抚过她的唇,她的颈项,最终定格在那几点红痕上,眼神幽深下去。
“比如,一个承诺。”
冷卿月心跳如擂鼓,被他目光扫过的肌肤泛起细密的疙瘩。
她强撑着没有后退,迎着他的视线,声音微哑:“少主想要什么承诺?”
巫赦潇伸出手,没有碰她,只是指尖轻轻捻起她垂落的一缕发丝,缠绕把玩。
那动作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亲昵。
“留在苗疆。”
他看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语气依旧轻软,却不容置疑,“或者… …答应我,无论发生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