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更白了几分,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身侧靛蓝色的裙褶,指节发白。
她抬眼望向他,眸中水光潋滟,带着孤注一掷的希冀:“少主既能看出,可能……救我?”
她声音微颤,将一个走投无路、寻求唯一生机的孤女扮演得入木三分。
巫赦潇看着她攥紧裙褶的手,那用力至泛白的指尖,与她那身华丽苗装和惊世容颜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脆弱之美。
他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苗疆的蛊,不白解。”他慢条斯理地说,目光如同无形的蛛丝,细细缠绕在她身上,“你用什么来换?”
“卿月身无长物,唯有……”
她似下定决心,抬起下巴,眼神清亮又带着孤勇,“但凭少主吩咐,只要卿月能做到。”
“留在寨子里。”巫赦潇的要求直接得出乎意料,“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眼前。”
冷卿月微微一怔,像是没料到条件如此……简单,又如此模糊。
她迟疑道:“就这样?”
“就这样。”
巫赦潇转身,银铃声脆响,打断这短暂的近距离对峙,“你的住处,阿雅会安排,别试图独自离开寨子。”
他侧过头,余光扫过她,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外面的瘴气,还有林子里的小东西,不喜欢陌生人乱走。”
他身影消失在花丛深处,那清冷的草木气息也随之散去。
冷卿月站在原地,直到那银铃声彻底听不见。
她脸上那恰到好处的仓惶与脆弱才如潮水般褪去,恢复成一贯的清冷淡然。
她松开攥得发皱的裙褶,轻轻抚平。
【宿主,他好像……没那么可怕?还答应给你解蛊了!(☆▽☆)】008雀跃道。
“答应?”冷卿月心下冷笑,“他可一个字都没承诺会解蛊。”
只是让她留下,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这条件空泛得可怕,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他手中。
还有那所谓的“画皮”蛊……她指尖下意识抚过耳后,那里平滑一片,什么也感觉不到。
这位苗疆少主,比她预想的更难捉摸,他看似直接,言语间却满是陷阱。
阿雅很快找来,将她引到一处独立的竹楼。
比之前那间更为精致,推开窗便能看见远处云雾缭绕的山谷和飞泻的瀑布。
“少主吩咐了,姑娘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