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卿月指尖还残留着银蝶翅翼带来的微痒触感。
闻言,她眼睫轻颤,垂下视线,落在自己空荡荡的指尖,语气带上些许恰到好处的讶异与后怕:
“原来那漂亮的蝶儿竟是少主所饲?我见它可爱,未曾想……是卿月冒昧了。”
她微微屈膝,行了一个不算标准却别具风致的礼,腕间银镯相撞,泠泠作响。
“少主救命之恩,赠衣之谊,卿月铭记于心。”抬起眼时,眸中清凌凌一片,真诚得看不出丝毫破绽。
巫赦潇静静看着她表演,瑞凤眼里没什么情绪,像是看穿,又像是全然不在意。
他向前又迈了一步,两人之间距离拉近,能清晰闻到他身上带着的、一种清冽又微苦的草木气息,与这满山花香迥然不同。
“冷卿月。”他唤她的名字,吐字清晰,带着一点奇异的软调,不像中原口音。
“风云盟的大小姐,武林美人榜榜首,中了无名蛊毒,内力全失。”
他语气平铺直叙,如同在陈述今日天气,“你来苗疆,是为解蛊。”
冷卿月心下一凛,面上却适时露出一丝被道破来历的仓惶与脆弱,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裙摆拂过沾着露水的草叶。
“你……如何得知?”
“你的脉象,你的剑气残留,还有……”
他目光掠过她耳后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浅色印记,“这‘画皮’蛊的印记,虽被高手遮掩,却瞒不过养蛊人的眼睛。”
他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指节靠近她耳后,似乎想触碰那印记,却又在毫厘之差停住。
冷热的空气在他指尖与她的肌肤之间微妙地流动。
冷卿月能感觉到他指尖带来的、近乎无形的压迫感,身体本能地绷紧,却强忍着没有闪躲。
只微微偏过头,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线条优美,如同引颈的天鹅。
“画皮……”她轻声重复,语调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恐惧,“是何蛊毒?我……会死吗?”
巫赦潇的视线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眼睫上,那蝶翅般的脆弱仿佛取悦了他。
他收回手,袖口滑落,隐约可见一截银色“手镯”缠在他腕间。
细腻的鳞片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那“银镯”极细微地动了一下。
“暂时不会。”他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但若不解,三个月内,容颜尽毁,经脉枯萎。”
冷卿月适时地倒抽一口冷气,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