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站在床边,与他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她微微垂着眼,目光落在他打着石膏的腿上,轻声问,“还疼吗?”
“还好。”
又是一阵沉默。
冷卿月似乎有些局促,她抬起眼,看向他,唇边努力牵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天晚上……我说了很多胡话,学长你别放在心上。”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当时情况紧急,我……我只是太害怕了。”
她将自己那晚的“真情流露”定义为“胡话”和“害怕”下的失态,试图将那刚刚撬开的缝隙重新掩上。
徐宴怀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刻意维持的平静和那笑容里的勉强。
他没有顺着她的话说,反而问道:“你的手,没事吧?”
冷卿月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
那天晚上搬运树枝和石头,手心确实被磨破了几处,只是小伤,她都没在意。
“没事,一点小擦伤。”她将手往身后缩了缩。
徐宴怀的视线却跟着她的手,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那天晚上,谢谢你。”
他的语气很郑重,“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撑不过来。”
冷卿月的心脏微微加快了跳动。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淡漠,里面多了一些她无法忽视的东西,像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学长不用客气。”她避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我只是做了任何人都会做的事。”
“不是任何人都会那样做。”徐宴怀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也不是任何人……都会说那些话。”
冷卿月的心猛地一沉。
他记得,他果然都记得,而且他并不认为那只是“胡话”。
她攥紧了手指,指甲陷入掌心。再抬起头时,她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和羞窘:
“学长,我……我当时真的……”
“我明白。”徐宴怀打断了她,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和,却又仿佛蕴含着更深的东西,
“你先回去吧,我需要休息了。”
他下了逐客令。
冷卿月看着他重新拿起书,一副不愿再多谈的样子,知道今天只能到此为止。
她微微颔首:“那学长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她转身离开,脚步看似平稳,后背却微微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