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释。
帐篷帘子被猛地掀开,季丞沉着脸走进来,手里拿着她的手机:
“你昨晚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给你打了多少个你知道吗?”
冷卿月抬起眼,看着他焦躁愤怒的脸,轻声说:“山里信号不好。”
“信号不好?”
季丞显然不信,他蹲下身,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重,“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夜!我以为你……”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眼中的恐惧和担忧显而易见。
冷卿月任由他握着,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到帐篷外,徐宴怀正被抬上救护车。
他似乎有所感应,侧过头,视线穿过忙碌的人群,与她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他的眼神很深,带着高烧后的虚弱,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只是一瞬,他便移开了视线,仿佛那只是无意中的一瞥。
冷卿月的心却因那一眼微微揪紧。她低下头,对季丞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她的顺从和道歉让季丞的怒火消散了些许,他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以后不准再这样了,听到没有?”
“……嗯。”
徐宴怀被送往市区的医院。
岑京夏想跟去,却被徐宴怀以“需要安静”为由拒绝了。
她独自留在营地,承受着周围同学或明或暗的指点和猜测,精神几近崩溃。
冷卿月随着大部队返回了学校。
她看起来一切如常,上课,去图书馆,只是身边总是跟着寸步不离的季丞。
他比以往更加粘人,仿佛要将她牢牢锁在视线范围内。
几天后,冷卿月以探望同学的名义,去了徐宴怀所在的医院。
她捧着一束清淡的百合,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气质清雅。
推开病房门时,徐宴怀正靠在床头看书。
他瘦了些,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左腿打着厚重的石膏。
看到她进来,他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
“学长。”冷卿月将花放在床头柜上,语气礼貌而疏离,“身体好些了吗?”
徐宴怀放下书,浅色的眸子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好些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谢谢你来看我。”
“应该的。”冷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