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练地穿针引线,动作流畅得不像个新生,“手法挺老练,练过?”
“选修过基础战场急救。”冷卿月简单回答,开始进行缝合。
针尖刺入皮肤,带来绵密的刺痛感,她的手指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久澈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隔间顶灯的光线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脖颈和专注的侧脸轮廓。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缕干净的冷香,近在咫尺,甚至盖过了消毒水的味道。
这种距离,这种安静,这种带着痛楚却又被温柔对待的感觉,对他而言,陌生而……奇异。
他习惯于用张扬和随意筑起高墙,将所有人隔绝在外。
很少有人能如此自然地、不带任何目的地靠近,并且以这样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介入他的领域。
冷卿月打好最后一个结,剪断缝合线,用敷料覆盖住伤口,动作一气呵成。
“好了。三天内不要沾水,避免剧烈运动。”
她摘下手套,开始收拾器械,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像完成了一项例行工作。
久澈看着手臂上包扎整齐的伤口,又抬眼看向她收拾东西的冷淡侧影。
心里那堵密不透风的墙,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的“照顾”,撬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
他扯了扯嘴角,想说什么调侃的话,却发现那些惯用的词句在此刻显得有些苍白。
他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听起来依旧随意,却少了些轻浮的语气说道:“谢了。”
冷卿月收拾好东西,端起托盘,这才抬眼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他的眼睛很黑,此刻没有了平时那种仿佛对一切都无所谓的笑意,深处藏着些看不清的东西,像蒙着雾的深潭。
“不客气。”她淡淡回应,转身欲走。
“喂,”久澈忽然叫住她。
冷卿月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复杂的意味,像是自嘲,又像是某种试探:“你这人……倒是比我想的还要……”
他顿了顿,似乎没找到合适的词,最终只是轻笑一声,“路上小心点,冷卿月。”
冷卿月微微偏头,余光能扫到他依旧坐在床边的身影,墨色的发梢垂落额前,遮住了部分神情。
她没有回应,径直离开了隔间。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
久澈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