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纤维都染上了暗红。
“伤口需要清创缝合。”她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久澈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小伤而已,死不了。”
冷卿月不再多言,直接走到医疗柜前,熟练地找出清创工具、缝合线和局部麻醉剂。
她端着托盘走回来,放在旁边的器械台上,然后看向久澈,眼神清泠,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坐下。”她命令道,语气自然,没有丝毫怯懦。
久澈看着她,那双总是带着惫懒笑意的眼睛里,第一次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点什么,但只看到一片冰雪般的平静。
“啧,行吧。”他最终还是妥协了,扯了扯嘴角,依言在诊疗床边坐下。
把受伤的手臂伸到她面前,语气依旧散漫,“那就麻烦我们冷冰冰的小学妹了。”
冷卿月戴上无菌手套,拿起剪刀,小心地剪开他伤口周围的防护服布料。
她的动作专业而稳定,指尖微凉,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
久澈靠在床沿,看似放松,全身的肌肉却在她靠近时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他垂着眼,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安静的阴影,鼻梁挺翘,唇色很淡。
她专注的神情,让她那种清艳的美更加具有冲击力,像雪地里唯一盛放的花。
清凉的麻醉剂喷在伤口上。
冷卿月开始清创,棉签沾着消毒水,细致地清理着伤口里的沙砾和凝固的血块。
她的动作很轻,但某些触碰依旧会带来细微的刺痛。
久澈微微蹙了下眉,却没吭声,只是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
隔间里很安静,只有器械轻微的碰撞声和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白梅的冷香与薄荷的清凉在空气中静静交织,不同于之前战斗时的激烈碰撞,此刻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融合。
“不怕吗?”久澈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砂砾感的磁性:
“刚才那些东西,还有……现在给我处理伤口。”
他意指她Omega的身份和此刻与Alpha的独处。
冷卿月手上的动作没停,头也没抬,声音平淡:“怕有用吗?”
久澈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
“说得也是。”他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