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形状。
冷卿月站在一旁看着,目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和稳健的手上。
“你以前学过?”她问。
“大学时参加过陶艺社。”他答得简短,手上动作未停。
午后,他们坐在工坊外的小院里休息,面前摆着刚烧制好的、还带着余温的陶器。
冷卿月捧着那个歪斜的小碗,指尖轻轻摩挲着粗糙的釉面。
“虽然不完美,但很特别。”商起看着她手中的碗,忽然说。
冷卿月抬眼看他。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深灰色的衬衫上跳跃。
他神色依旧沉稳,眼神却比平时柔和些许。
“谢谢。”她轻声说,唇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你的花瓶很漂亮。”
一阵山风吹过,带着凉意,冷卿月不自觉地拢了拢手臂。
商起注意到这个小动作,站起身:“进去吧,外面风大。”
他走在前面,替她推开工坊的玻璃门。
在他转身的瞬间,手臂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肩膀,很轻的触碰,带着衬衫布料的微凉和属于他的体温。
冷卿月脚步微顿,抬眼时只看到他挺拔的背影。
回程的车里,气氛比去时轻松些许。
夕阳西下,暖金色的光晕笼罩着山路。
“今天谢谢你。”冷卿月看着窗外,轻声说。
商起侧目看她被夕阳勾勒得柔和的轮廓:“谢什么?”
“谢谢你选的这个地方,”她转回头,眼神清亮,“很安静,很适合放松。”
他看着她眼中那点真实的笑意,唇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你喜欢就好。”
车子驶回别墅时,天边还剩最后一抹霞光。
其他嘉宾似乎都还没回来,客厅里空无一人。
商起替她拉开车门,在她下车时,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肘部,很快便收回。
“小心台阶。”他声音低沉。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别墅。
在玄关处,冷卿月弯腰换鞋,一缕碎发从耳后滑落,垂在颊边。
她正想抬手整理,商起的手已经先一步伸了过来。
他的指尖微凉,极轻地将那缕发丝别回她耳后。
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却又在触碰到的瞬间便离开。
“头发乱了。”他解释,语气平静。
冷卿月怔了一下,耳根微微发热。她垂下眼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