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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下,她策马奔驰的身影依旧明媚,只是那笑容里,少了几分天真烂漫,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坚韧。
她开始跟着母亲学习打理部分庶务,言行举止间,渐渐有了将门虎女的飒爽与干练。
一次在花园偶遇冷淮之,她不再像从前那样雀跃地迎上去,只是远远地、平静地颔首致意。
冷淮之看着她疏离却挺拔的背影,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
他知道,那个曾经像小太阳一样追逐着他的少女,已经长大了。
而他,亲手推开了那份赤诚。
最让冷卿月意外的,是冷子苏。
这个别扭的弟弟,似乎将她当成了某种意义上的“自己人”。
虽然嘴上依旧不饶人,但会时不时“恰好”多出一些名贵药材“吃不完”送到她院里。
或是在她去给主母请安时,“偶然”出现,替她挡掉些不怀好意的刁难。
这日,冷卿月刚服过药,冷子苏又晃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本有些年头的兵书。
“喂,这个,”他将书往她榻边一扔,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小爷我看着眼烦,赏你了。”
冷卿月拿起那本兵书,翻了几页,里面竟有不少精妙的注解。
笔迹稚嫩却见解独到,显然是冷子苏小时候的手笔。
这哪里是“眼烦”,分明是他珍视之物。
她抬眸看向故作不在意、眼神却偷偷瞟着她的冷子苏,心中微暖。
这个弟弟,别扭得可爱。
“多谢子苏弟弟。”她轻声道。
冷子苏耳根一红,哼了一声:“谁是你弟弟!少套近乎!”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冷卿月唇角弯了弯。
在这冰冷的宅院里,这份别扭的维护,也算是一点难得的暖意。
夜,凉如水。
冷卿月因白日里多思,夜间有些辗转难眠。
她披衣起身,想到院中透透气。
刚推开房门,却见一人负手立于院中那株半凋的玉兰树下,月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修长。
是楼京霄。
他似乎等了一会儿,听到开门声,缓缓转过身。
月光落在他俊朗的脸上,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此刻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仿佛能吸走周遭所有的光。
“表妹

